許伯常看見江寒,嘴角一揚,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,來得正好!
江寒沉聲道:“情況如何?”
段紅綿道:“江姑娘和令堂都被困在裡面。”
江寒跳下馬,便要往裡面走。
而這時許伯常上前喝道:“江寒,你膽敢縱容屬下行兇!該當何罪?”
江寒冷冷道:“讓開!否則必死!”
許伯常被他的氣勢一驚,竟忍不住後退了半步,他惱羞成怒,隨即道:“江寒,就算你是雲陽縣子,也不得在內城行兇,城防營有責任控制行兇者!”
江寒冷冷道:“我說讓開,否則必死!”
許伯常目露兇光,說道:“那便試試看是誰死!”
便在這時,陳亮帶著八百名離明司緹騎疾蹄而來。
城防營的人頓時臉色大變。
江寒冷冷看了許伯常一眼,“陳亮,控制住所有人!”
說完這話,他便邁步走進棲鳳閣。
陳亮一聲令下,當即命人將城防營的人團團圍住。
許伯常面露憤怒之色:“江寒,你要做什麼?”
他心中卻是狂喜,事情正按著他的計劃一步步進行著。
等江寒看見被侮辱的家人,必定忍不住殺了侯志勇等人,到時候,便免不了死罪一條!
畢竟侯志勇這些紈絝背後都有勢力,就算他們該死,也輪不到江寒來殺。
江寒踏進棲鳳閣,走進房間。屋裡有五六個人,除了癱軟在地上的三個紈絝外,便是三個女子。
他沒有看到自己的家人,但卻在空氣中嗅到了一股花香,江寒心裡一動,這是蚩小蝶身上獨有的香氣,蚩小蝶來了。
這時,蚩小蝶從窗戶跳進來,道:“你妹妹和你母親沒事,我已經將她們送走了。”
江寒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,道:“怎麼回事?”
蚩小蝶頓時有些不好意思,要不是她去窩尿,也不會等到出事才趕到,可這事也怪不了自己呀!
江寒沒有繼續問,而是走向那三個紈絝,眼中逐漸湧出怒火,道:“陳亮!”
陳亮踏進房間,掃視四周,心中一驚,看現場的模樣,恐怕是這三個紈絝設了什麼局誘騙良家,結果卻把大人的家人也誘騙過來。
“大人。”
“刀給我。”
“大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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