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這時,段紅綿卻拔刀上前,擋住了那郎中。
那郎中臉色一變,喝道:“大膽,本官奉命捉人,你們也敢阻撓?”
段紅綿冷冷盯著他:“離明司的人,用不著刑部來抓!”
江寒卻擺了擺手道:“我跟刑部走。”
“大人你……”段紅綿急道。
“沒事。”江寒道。
那郎中冷哼一聲,當即一揮手,讓人取來撩銬枷鎖,準備給江寒戴上。
段紅綿再次將刀拔出,目光盯著那郎中。
讓刑部抓人就是離明司最大的讓步了,還想給江寒戴枷鎖?做夢!
那刑部郎中怒道:“敢阻撓本官執法,爾等要一起進刑部嗎?”
刑部官差也紛紛手按刀柄。
段紅綿以及離明司緹騎也紛紛拔刀。
江寒忽然輕聲道:“這位大人,一個月幾十兩銀子,你玩什麼命呢?”
刑部郎中臉色大變,看了看江寒,又看了看如狼似虎的離明司無常,他忽然想起江寒連國公也敢殺,豈不敢殺自己一個郎中?離明司連城防營也敢圍,什麼事做不出來?
他終究弱了氣勢,道:“不用戴枷鎖了,帶走。”
江寒沒有多言,就準備跟著刑部的人一同離開。
段紅綿目送他們離開後,揮了揮手,帶人回離明司衙門。
緊接著,京兆府的官兵開始清理現場,調查這件慘案的起因。
……
刑部另一部分官兵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雲陽縣江家,為首的郎中伸手一揮,刑部的衙役便衝進江家,準備抓人。
然而很快便發現,江家便只有江震聲一人。
“江震聲,其他人呢?”郎中厲聲大吼。
江震聲道:“江鋒跟隨顧清秋顧大儒學武去了,我女兒以及妻子跟孟紅裳孟大家去遊玩了。”
郎中眉頭一皺,只好讓人把江震聲給帶走。
……
巳時!
整個洛陽幾乎都知道了江寒昨晚做過的事,徹底的沸騰了起來。
前半夜,江寒在望月樓上斗酒百篇,吟出“明月幾時有?把酒問青天”這般唯美的詩篇,彷彿謫仙在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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