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趙啊!”袁斌道。
江寒臉色頓時變得怪異起來:“她的女兒不會叫紫煙吧?”
袁斌:???
袁斌不解的道:“香奴姑娘沒有女兒啊!”
幾人推開門走進暖廳,卻見廳裡讀書人並不多,幾個匈奴人聚在一起大吼大叫,有些懷裡還抱著強顏歡笑的教坊司侍女。
袁斌向江寒看去,道:“江兄,他們果然在這裡。”
李秋水沉聲道:“江兄,要動手不?”
“不急。”江寒淡淡道,找了個座位坐下,現在動手沒有理由,等於主動挑事,若是打了人也不佔理啊!
袁斌等人也只好跟著他來到角落坐下。
只聽那些匈奴人嘰哩咕嚕不知道在說什麼,時不時看向一邊的大虞讀書人,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什麼,但僅憑那眼神和語氣就知道他們說的不是什麼好話。
“香奴為什麼還不出來?難道是看不起我等嗎?這就是所謂的禮儀之邦嗎?如此對待客人的?”
“趕緊讓香奴出來陪我們!”
兩個匈奴人忽地大聲道。
其中一個身材魁梧,滿臉橫肉的匈奴人猛地拍桌:“再不出來,我就闖進去了!”
他是車犁,也是匈奴大將,自從來到大虞後,禮部便帶他們來到教坊司消遣,教坊司的花魁嫌棄他們的相貌和體味,都不願接客,願意接的也只有少部分,此時車犁等得火起,也是拍著桌子大叫起來。
一個婢女連忙道:“香奴姑娘正在梳妝,就要來了。”
“讓她快點,再不來我就進去了!”車犁大聲道。
婢女被他猙獰的模樣嚇得臉色蒼白,急忙走進裡屋,過了一會,一位身穿宮裝的少女便走了出來。
這少女身材嬌小,容貌不俗,雖然不如李師師,但也算是美人了,正是趙香奴本人。
趙香奴先給眾人行了個禮,羞答答的道:“讓奴家為諸位彈一曲琵琶。”
車犁盯著香奴,他咧嘴笑道:“彈什麼琵琶,趕緊過來陪老子喝酒!”
香奴看著這夥宛如野獸的匈奴人,心中懼怕,強顏歡笑道:“幾位客人,奴家,奴家身體不適,喝不了酒……”
“身體不適?”車犁哈哈大笑,站起來就朝香奴走去,伸手抓去。
直接抓住香奴的肩膀,將她的袖子撕將下來。
香奴一聲尖叫,滿臉驚惶之色。
匈奴人見此情形,都是哈哈大笑。
就在這時,在場的大虞學子看不下去了,有人起身大聲叫道:“住手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