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子謙臉色微微一變:“是啊!他送這些東西……莫非是想撬我的牆腳?泡我的夫人?”
阮夫人:???
“你想到哪裡去了!”阮夫人嗔怒道:“這些禮物明顯就是送給嬈嬈的啊!”
阮子謙愣了一下,送給嬈嬈?江寒何時見過我的女兒?
等等,他送來這些禮物,莫不是看上了嬈嬈?
我將你當成兄弟,可你卻想做我的女婿?
阮夫人道:“你說,現在怎麼辦?”
阮子謙也有些為難,雖然聖上現在還沒賜婚給江寒,但江寒和幼薇公主的緋聞早就傳遍了洛陽,誰都知道他將來必定是駙馬爺,可現在江寒卻給嬈嬈送這些東西……證明江寒對嬈嬈有意。
不過,男人有三妻四妾卻也正常,正妻是公主,偏妻是京兆府尹的女兒也不過分吧?
(三妻:正妻、偏妻和下妻)
而且嬈嬈也到了適婚的年齡,嫁誰不是嫁?
嫁給江寒,自己就成了他的老丈人,以後詩詞還少得了自己嗎?
“既然江寒這些禮物是送給嬈嬈的,那你就跟嬈嬈說吧,問問她的意見。”阮子謙沉吟道。
阮夫人蹙眉道:“好吧!”
……
“啥?江寒送我禮物?他為什麼要送我禮物?”
閨房內,一身粉色衣裙的阮嬈嬈一臉錯愕,她都沒見過江寒,江寒送她禮物做什麼?
可是母親這麼說,豈能有假?
“他為什麼送你禮物還用想嗎?”
阮夫人指著錦盒裡的香囊道:“你看看這件金錯銀葡萄花鳥紋香囊,金銀製成,小巧玲瓏,江寒應當也是花了大價錢的。”
“還有這個雙層九子妝奩,男人送給女人只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喜歡對方。”
“至於這金步搖就更不用說了。”
阮嬈嬈看著那些首飾,也甚是心動。將金錯銀葡萄花鳥紋香囊拿在手上把玩著,又將金步搖戴在頭上,向銅鏡照去。
阮嬈嬈看著鏡子裡自己俏麗的臉龐,眼睛彎彎,瓊鼻如削,朱唇一點,皓齒似玉。
戴上煜煜生輝的金步搖後,更增三分豔色,煞是好看。
父親雖是京兆府尹,但為官清廉,何況在父親在當府尹前,還只是白鹿書院治學的夫子,她唯一的首飾還是三年前母親送的碧玉簪,何曾見過金步搖這種東西?
這根金步搖做工精細,絕對價值不菲,更別說這件金錯銀葡萄花鳥紋香囊。
在鏡子前看了自己許久,阮嬈嬈戀戀不捨的將金步搖拔出來,放回錦盒裡,又將金錯銀葡萄花鳥紋香囊放回去,把錦盒合上,說道:“母親,這般珍貴的禮物……要不咱們還是還回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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