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孔錦苦笑著問,自己的詩詞,當真能勝過江寒那廝嗎?
恩師卻搖頭:“莫要妄自菲薄,你的才華,並不遜色於任何一人。寫詩填詞,靠的並非知識的積累,而是那一點靈光。江寒詩詞寫得好,終究不過是個詩人詞人,如何與你比?錦兒,將他當成你的磨刀石吧,磨練出你的神鋒!”
“……”
因著恩師的那番話,孔錦又重新拾起了信心。
“哦,孔世子有詩,請取來。”禇九元笑道。
孔錦是在場中,才華名氣僅次於江寒的了。
孔錦未曾思索,朗聲道:“我隨口誦出也便是了。”
這番話說得既淡定又自信,頓時引來許多人讚賞、崇拜的目光。
瞧瞧,別人要寫,而孔錦只要隨口誦出。
孔錦緩吟誦道:“第一首,春。春日暗香襲袖來,芳華總道……”
第一首唸完,便有很多書生大聲叫好。
“第二首,花。日斜影落蒼山北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第五首,江!一曲春江謝落花,東流不盡到誰家?今朝有恨明時忘,大夢醒來始覺華。”
當他念出五首詩,頓時引來在場眾人的叫好,就連很多知識淵博的耆老前輩也不禁點頭。
“不錯,好詩!好一個暗香襲袖,當真寫得極好。”
“果真不愧是孔家世子,這五首首首皆為好詩。”
“最讓老夫喜歡的是最後一首,寫出了時光流逝,未肯饒人的惆悵。”
在眾人的稱讚聲中,孔錦臉色卻沒什麼變化,只是望向了江寒的房間,在場之中,唯有江寒是他的勁敵,或者說,宿敵!
但這次他發揮得極好,每一首都超水平發揮。
縱使江寒才華橫溢,可是想要完全勝過他也不可能。
只要能贏得幾首,他的心便不再懼怕江寒,以他的起點,將來的成就註定比江寒高。
江寒,你就是我的磨刀石而已。
孔錦這五首詩寫得太好,直接打消了很多讀書人作詩的念頭,畢竟就算是作詩,也贏不了孔錦,何以去當個綠葉陪襯鮮花呢?
禇九元點頭道:“不錯,這五首詩當真寫得極好……可還有人願意作詩?”
說話間,目光卻無意的望向了江寒所在的房間。
很多人很有默契的,不自覺的也朝那個房間望去。
江寒可是大虞文曲星啊,他不作詩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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