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深知面前這位絕不是他能妄來的人,何況此刻還在鎮南王府裡,誰知道這位王妃的衣香髻影裡會不會隱藏著什麼殺機?誰知道這是不是針對他的一個局?
總不可能是鎮南王妃看上了自己吧?
江寒咬牙道:“王妃,你到底想做什麼?這是鎮南王府啊!你就不怕鎮南王知道?”
禇玉衡心中暗歎一聲,怕他知道?自己之所以會來,便是他要求的,如何會不知道?
她對江寒並非沒有好感,可也只是幾分好感。
……刪減了……
天上一道雷電劃過,似要宣洩它的憤怒,三希堂的樓閣被震得不斷顫動。
韓去病和鄔文化在廊下等待著雨停,聽著那嗚咽的風聲。
“這場雨還要下好久,我再睡一會。”鄔文化打著呵欠道。
韓去病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,聽著那嗚咽的風聲,喃喃道:“這雨下得也太長了吧?會不會誤事?”
雨一直下,直下到了後半夜才漸漸的停歇了,可還是嘀嗒嘀嗒的掉著雨珠。
鄔文化打著呵欠,抬頭看了一眼天,嘟囔道:“雨又在下,我就說這場雨要下一個晚上的吧?”
韓去病沒有回應,而是警惕的觀察著四周。
……
這一晚註定無法入睡了。
這一晚無法入睡的有很多人,司劍是因為看到了剛才那一幕,江寒和禇玉衡是因為沒空入睡。
而此刻沒法入睡的還有一個人,那便是鎮南王秦桓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