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讚歎道:“你真是太漂亮了,簡直比仙女還要漂亮。”
“江伯爺真會油嘴滑舌。”禇玉衡道。
話雖這麼說,可聽到這番由衷的誇獎,心裡還是很欣喜。
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的生疏,逐漸轉變為親近。
她總感覺自己背叛了秦桓楚,可偏偏卻是秦桓楚將她推向了江寒,甚至不在乎這種背叛。
她的心裡當真矛盾得很。
江寒道:“這麼早便要回去嗎?”
禇玉衡道:“嗯,天快亮了。”
“有些不捨。”
“明晚我再來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接下來幾天,江寒白天遊玩飲宴,晚上讀書寫字。
天明,陽光透過窗戶斜射下來。
禇玉衡臨離去時,看了一眼江寒,神使鬼差的說道:“離開益州吧……”
江寒回過頭來,道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最好早點離開益州,益州比你想象中還要很危險。”禇玉衡知道秦桓楚遲早都會殺了江寒,這幾晚的耕耘,已經差不多能懷上了,只要懷上了,江寒便必死無疑。
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出言提醒,也許是因為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中,產生了那麼一絲絲的感情?
江寒笑道:“我來益州前就知道很危險,暫時不會離開的。不過,謝謝你提醒我,玉衡。”
“不用謝我。”
謝自己?可知道自己只要懷上了,你便會死的。
禇玉衡神情複雜地離開了三希堂,回到寢殿。
片刻後,秦桓楚也來到了寢殿,第一眼他便看見了容顏嬌俏的禇玉衡,這種狀態,前所未有的嬌豔,前所未有的美麗。
眼神里流露著媚態,春意,整個人明媚得不可方物。
秦桓楚心中一陣痛苦,他自然知道這種狀態代表著什麼,代表著妻子受到了滋潤。
一想到這個,他心裡又感到一股刺激感。
“玉衡,讓你受苦了。”
看著妻子這副嬌媚的模樣,秦桓楚心頭湧起一股衝動,走上前去,伸手想將禇玉衡摟入懷裡,好好安撫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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