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道:“便是為聖教謀劃大業那番話。”
江寒看著沈蘅,一臉認真,語氣誠懇的道:“當然是真的!為了聖教,為了大姐姐你,江寒必當不計安危,奮勇向前。”
沈蘅咯咯笑道:“你還是第一個叫我大姐姐的人,教裡的人可沒人敢這麼喊,聽著倒是稀奇。”
江寒一臉認真的道:“在江寒看來,教主溫柔善良,美貌大方,更像是一位大姐姐,一位母親。”
他心念一動,躬身一拜,說道:“江寒年幼喪母,漂零半生,只恨未逢明主,教主若不棄,寒願拜為義母。”
這番話說的次數實在太多,說熟了之後情感真摯,語氣認真,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。
沈蘅聽得一愣,拜我為義母?
她臉上湧起了紅暈,啐了一口道:“你這小弟弟,說的什麼胡話?我不過大你十歲,豈能做你的義母?快別說這種話了。”
她心裡卻是尋思:江寒才華橫溢,在朝廷中又極受重用,李師師還不保準他真能心向太平教,自己可是存著以容色收服他的心,若是做了他的義母,日後豈不是很尷尬?
江寒訕訕一笑:“大姐姐既然不願,那就算了。”
沈蘅道:“說起來,你說的接下來益州要出大事,是怎麼一回事?”
江寒收起嘻皮笑臉,沉聲道:“鎮南王可能要反。”
“你說什麼?鎮南王要反?”沈蘅吃了一驚。
……
“這件事實在危險得很,你當真要這麼做?”沈蘅聽完江寒的計劃,不禁蹙眉道。
江寒點頭道:“若成功,力挽天傾,朝廷勢必封侯,屆時便能掌握兵權,與聖教裡應外合,為大姐姐做更多的事。”
沈蘅不由得有些感動,說道:“你為了聖教,不惜以身冒險,只是我擔心你這孩子的安全,如果失敗的話……”
江寒淡然一笑:“若是失敗,也不過一死而已,為聖教而死,江寒死亦足矣!”
沈蘅道:“你這孩子,我可不願你就此死了。”
江寒笶道:“放心吧大姐姐,我還是有自保之力的。”
沈蘅柔聲道:“你為了大姐姐肯去拼命,大姐姐本該獎賞你什麼,可是我來得匆忙,身上也沒什麼東西能賞你……”
江寒擺了擺手笑道:“為大姐姐做事,江寒豈求什麼獎賞?”
“小弟弟,你不求獎賞,姐姐身為一教教主,卻不能獎罰不分明呀!”
沈蘅嫣然一笑,她忽然朝江寒走過去,伸手捧著他的臉。
“這是大姐姐的獎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