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即便禇瑤光進來,也未必知道我們在做什麼,也許只是以為你坐在我懷裡而已。”江寒道。
“瑤光聰明得很,怎麼會猜不到?”禇玉衡道。
“好,那我們便瞞著她。”
江寒輕輕一笑,吻了吻她的唇瓣,道:“此去洛陽,便不知多久能回益州,你會想家嗎?”
禇玉衡輕輕道:“我當然會想家,出來的時候,我就在想了。但這些年來,我何嘗不是這麼過去的……身處鎮南王府,一年又見得了父母幾次?”
她抬頭看著江寒的臉,道:“我現在很期待,期待到了洛陽的日子,期待與你在一起的日子。而且,有你在的地方,想來便是我的家。”
江寒驀然想起了一句詩:“試問嶺南應不好。卻道。此心安處是吾鄉。”
他對王妃的感情若說多深恐怕沒有,終究是欣賞喜歡大於愛,而禇玉衡對他的感情,恐怕比他想象中還要熱烈吧?
許是秦桓楚拋棄她狼狽逃竄的時候,江寒出現了?
又或者是秦桓楚讓她去找江寒的時候?
亦是江寒送她那首《洛神賦》之時?
……
馬車一路疾馳,出了益州,到荊州再前往洛陽,但行到半路時,馬車卻忽地停將下來。
司劍策馬來到馬車旁,嗓音清冷:“有人攔路。”
江寒皺眉道:“誰?”
哪個不長眼的竟敢攔自己的道?
司劍道:“太平教。”
江寒急忙下了馬車,便看見前面驛站前站著一個曼妙的人影,僅觀身影,江寒便知道是誰,急忙大步走去。
“小弟弟,離開益州,怎麼不來與我道個別?”沈蘅笑吟吟的道。
江寒忙道:“不知教主姐姐尚在益州,因此未曾前去,大姐姐還請恕罪。”
沈蘅笑道:“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,好啦,我先恭喜小弟弟擊潰反軍,獲得大功。”
“若無教主幫忙,我又豈能做得到?”江寒忙道。
“好啦,說正事。”
沈蘅收起臉上的笑容,說道:“我知道你此次回到洛陽,必定執掌離明司,想讓你幫姐姐一個忙。”
“什麼忙?”
“幫我查一個臥底。”
江寒:“?”
你讓臥底查臥底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