禇玉衡柔聲道:“你打算把我怎麼辦?”
江寒沉默了片刻,說道:“跟我回洛陽,以後我會給你一個名份。”
雖然他自認渣了點,但不是那種翻臉不認人的人。
禇玉衡柔聲道:“好,但我不用名份,只要能在你身邊就可以了。”
此時此刻的她是最脆弱的時候,只要他不拋棄她,她便知足了,哪敢奢求什麼名份?
而且禇玉衡也明白,自己是嫁過人的人,蒲柳之姿,又豈敢妄想江寒能娶她為妻?
所以哪怕沒有名份她也願意。
江寒道:“你為什麼不想要名份?”
禇玉衡柔聲道:“因為相比於玉衡,你更喜歡喊我王妃吧?如果我沒有名份,便還是鎮南王妃。”
……刪減了……
江寒道:“那好,你先好好睡一覺,昨晚你一晚上沒睡。”
禇玉衡柔聲道:“可是我還是睡不著。”
“那我講故事哄你睡。從前有個賣女孩的小火柴,天寒地凍的,眼見女孩賣不出去,小火柴……”
在江寒的故事中,禇玉衡很快便合上美眸沉沉睡去。
江寒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,潤了潤乾啞的嗓子,便起身準備前往禇家。
……
禇家並非什麼幾進幾齣的宅子,而是一處園林,佔地達到上千畝。內暃樓臺重重,軒榭幽幽,有佳木蘢蔥,奇花燜灼。
飛樓插空,雕甍繡檻,隱於山坳樹杪之間。
石磴穿雲,白石為欄,環抱池沿,石橋三港,獸面街吐。
更別提園林裡的花草樹林:東院裡點襯幾塊山石,有芭蕉如樹,夏納涼風,有海棠似傘,葩吐丹砂。
還有水聲潺湲,瀉出石洞,上則蘿薜倒垂,下則落花浮蕩。
踏進禇家,江寒便感受到禇家的華麗和氣派,不愧為益州世家之首。
“如此奢侈,都不輸皇宮,也不知道吸了百姓多少血,民脂民膏,用之世家……”江寒冷笑一聲。
早有小廝見著江寒,急忙入內通報。
此刻,禇家的家主以及一些重要人物都匯聚在一間大廳裡,眾人神色各異。
“懷王倒臺,我們禇家也必受衝擊,幸虧家主明智,及時做出決斷,在費,尤兩家之前獻出成都,否則這一遭禇家便要出大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