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江寒搖了搖頭道:“你的劍法太快,我接不住。”
司劍瞧著他,目光冰冷:“殺人的劍法都是自實戰裡悟出,若無勇氣接我一劍,劍法如何精進?”
江寒訕訕一笑,道:“下次一定,下次一定。”
司劍將長劍插回劍鞘,道:“你學劍為了什麼?”
江寒想了想,自己一開始為啥學劍?除了想擁有自保之力外,就是和香香軟軟的師姐貼貼了。
江寒道:“我學劍自然是為了自保。”
“自保麼?”司劍喃喃道。
“嗯。”
江寒問道:“司劍,那你學劍是為什麼?”
司劍冷冷道:“殺敵!”
“只有殺敵?”
“為殿下殺敵。”司劍道。
江寒沉默了片刻,道:“那你不是成為昭月公主的一件兵器了嗎?”
“做為兵器,我很榮幸。我一生使命就是為殿下殺敵。”司劍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神色,語氣也變得溫柔許多。
江寒看著她的臉不禁一愣,這位冷冷清清的少女似乎只有提到昭月公主才會露出這種神色。
便在這時,韓去病的聲音響起:“公子,有人找你。”
江寒問道:“是誰?”
“費,尤兩家家主。”
見江寒有事,司劍轉身離開,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……
“費鳴見過伯爺。”
“尤政見過伯爺。”
客廳裡,費鳴與尤政一起拱手。
江寒笑道:“兩位家主請坐,不知此次前來有何事指教?”
費鳴和尤政互視一眼,隨即,費鳴道:“不瞞伯爺,我等兩家聽說朝廷欲與匈奴打仗,再加上懷王謀逆,國庫恐怕有些壓力。禇家欲略盡綿薄之力,願捐白銀兩百萬兩,報效朝廷。”
尤政也道:“我尤家亦然,願捐贈白銀兩百萬兩給國庫,也算是儘儘綿薄之力。”
江寒看了兩人一眼,這兩家出手比禇家還要闊綽,一齣手竟然就是兩百萬兩,求生欲拉滿啊!
如此看來懷王謀反,他們恐怕給了不少幫助,如今才如此果斷,直接送出銀兩,消災解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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