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魏王臉上變色,荀簡微微冷笑。
他們也沒想到江寒居然會果斷殺人,這下子必定得罪很多人,江寒還想在洛陽立足?哼!
江寒將刀在一具屍體上抹去了鮮血,望了瑟瑟發抖的參領甄志丙,以及四名佐領一眼,緩緩道:“軍法之中,向長官拔刀者,斬!”
“辱罵長官者,斬!”
“不服軍令者,斬!”
“這幾個人,對我這個長官都敢出言不遜,甚至拔刀威脅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成全他們,盡誅之!”
他又看向拿著本子記錄的韓去病:“都記下了吧?”
“大人,都記下了。”韓去病點了點頭。
徐煌臉色狂變,猙獰道:“江寒,江寒,你竟敢在軍營殺人,你竟敢殺了他們,你想死不成?來人,來人啊,快將他給我拿下!”
可三位參領,四位佐領死在前頭,誰還敢對江寒動手?
真動手了,殺了江寒?殺了長官?他們還有命活嗎?
甄志丙冷汗涔涔,無比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拔刀,否則現在就和另外三位參領一樣的後果了。
至於徐煌的話,他只能假裝沒聽見。
徐煌之父是射陽侯沒錯,可江寒自己就是個侯爺。
江寒緩緩看向徐煌,輕輕笑了起來:“徐副統領,現在該輪到你了。”
徐煌臉色大變,叫道:“江寒,你想幹什麼?你想殺我不成?別忘了我是城防營副統領,別忘了我爹是射陽侯!”
江寒神色漠然,道:“軍營飲酒,其罪一。”
“大逆不道,將城防營當作你徐家的私兵,其罪二。”
“命人拿我這個長官,以下犯上,無視軍法,其罪三。”
“三罪並犯,按軍法,當斬首!”
“今日我第一次上任,本不想殺太多的人,可你非要逼我,那就對不住了。”
他提著刀,緩緩上前。
徐煌驚恐了,這個瘋子,他真的要殺自己?!
他瘋了嗎?殺了自己,得罪射陽侯,對他有什麼好處?
而且就用這種罪名殺了他,難道就不怕朝廷責怪嗎?
“江寒,你不能殺我,你無權殺我!我乃朝廷任命的武將,要殺我也輪不到你!”徐煌大吼道。
江寒嘆了一口氣,道:“可惜你不知道一件事,皇上賜了我少虡劍,有先斬後奏之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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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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