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眼角餘光一瞥,也是看到了顧惜柔和王思懿兩個人,想了想,他並沒有上去打招呼,而是策馬離開。
省得被別人看到,以為自己跟顧惜柔還有什麼關係,讓顧家蹭了自己的光。
雖說如今顧家牆倒眾人推,幾乎成為過街老鼠,但倘若自己和顧惜柔走得稍近,便有一些想討好自己的達官顯宦會錯意,去幫助顧家。
對於顧惜柔,他心裡既沒有喜歡也沒有恨意,若說最初尚有對顧惜柔美貌的欣賞,後來也因為顧庭的卑恥行徑而無感。
如今顧惜柔於他,也不過是個過路人,還不如王思懿在他心裡的印象。
至少王思懿雖然有些小心機,可卻從未詆譭過他。
看著江寒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,顧惜柔悽然一笑,道:“思懿,如果當初……”
後面卻沒有問下去。
世間哪有那麼多的如果?
王思懿嘆了一口氣,安慰道:“惜柔,人生有得有失,來之必去,去則必來。花落自然,人去有數。既然如此,強求無用。不要再念以前的事情,好好憐惜眼前人吧。人生如夢,轉眼消散,如果強求太多,那也活得太沉重啦!”
她抬眼卻看見顧惜柔仍然望著街道,眼睛蓄滿淚水,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這番話。
……
洛河穿城而過,向東流去,岸上楊柳隨風飄擺,密密麻麻的人都擠在一起看龍舟。
洛河河面有七八條龍舟,鼓聲隆隆,震耳欲聾,鼓手們一起吶喊,龍舟飛快的向前行駛而去。
秦雲眠,秦玉驕等女並未到岸邊,而是來到忠國公府的一處產業——臨江的雅樓。
上了二樓,透過窗朝河面望去,看著河面龍舟競渡。
“江公子不喜歡看賽龍舟?要不要來下盤棋?”一個悅耳的聲音在江寒背後響起。
江寒回頭看去,就看見溫瑾瑜朝他莞爾一笑。
溫瑾瑜本就是秀美絕倫的少女,此時笑靨如花,令人驚豔。
江寒也不禁看得心中一蕩,老溫的妹妹還真好看啊,有一種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飾”之感。
低頭看了看那平坦的胸口,江寒瞬間冷靜了許多。
江寒搖了搖頭道:“我不太會下棋。”
溫瑾瑜沒有注意到江寒的眼神,微笑道:“是嗎?我聽幼薇公主說了,那五子棋可是你創的。”
江寒朝秦雲眠看去,就看見她作賊心虛的撇過頭,眼睛四處亂望。
江寒苦笑一聲,道:“圍棋我的確不太會,不過你想下就下一盤。”
溫瑾瑜彷彿笑得更開心了:“江公子,請。”
她來到窗邊的一張桌子,就令婢女拿出棋盤,棋子。
江寒坐在他對面,道:“溫姑娘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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