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進士的前三名,便是熟悉的“狀元”、“榜眼”和“探花”。
號房中,李秋水奮筆疾書,正在書寫一篇策略,此時此刻他有些慶幸江寒沒有參加春闈,否則以江寒的文采,自己怕是要增加一位可怕的競爭對手。
只是他不知道,即便朝廷讓江寒破格參加春闈,他也很難考到什麼好的名次。
春闈考的不是詩詞,而是策論經義。
現在很多人都以為古代科舉考的不過是四書五經,只要背的滾瓜爛熟,就能輕而易舉的考中。
殊不知科舉的難度可遠甚於高考。
考試內容可能是從四書五經中摘取一段話,讓你寫一篇分析當下時政問題的文章。
所以即便江寒真的參與了春闈,大機率也是落榜。
便在春闈順利的進行時,江寒這邊卻見到了一個熟人。
周韻。
可不是熟人了嘛,都已經是知根知底的關係了。
“周韻見過日遊使大人。”這位花魁娘子看著江寒,滿臉的複雜之色。
她認識江寒也不過短短一年吧?一年之內,江寒便從白身成為無常,一路平步青雲,如今竟成為雲陽侯,地位和身份和一年前天差地別。
“韻兒,你我的關係何必行禮?快起來。”江寒看著周韻,拉著她的手道:“韻兒,你最近瘦了。”
周韻眼眶一紅,她沒想到以江寒如今的身份還會對她如此親暱,甚至注意到她的胖瘦。
她只不過是昭月公主手底下一位密探,青樓裡一位花魁而已,若換了別人,恐怕早就將她給忘了。
周韻道:“公子能如此待韻兒,韻兒當真……”
江寒伸手將她摟在懷裡,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,道:“韻兒,你哭什麼?莫不是這段時間沒去找你,你生氣了?”
“當然不是,韻兒怎麼會生公子的氣呢?”周韻忙道。
“那便好了。”江寒笑了笑道。
周韻道:“公子可認得汝寧公主?”
“秦玉華?自然認得,怎麼了。”
“汝寧公主向皇上舉薦了白鹿書院的大儒杜雲叢,讓其執掌戶部侍郎,皇上同意了,而且似乎要讓汝寧公主掌控內務府……”周韻道。
“杜雲叢疑是太平教的舵主,長公主突然舉薦了他,有些蹊蹺……如果汝寧公主掌管了內務府,權力極大……”
“嗯,回頭我便去接觸接觸這個女人。”江寒說著。
“公子要小心,長公主不是普通的女人,公子要注意她……”
“你是懷疑汝寧知道杜雲叢的身份,卻還是舉薦他入朝為官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