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哥哥,當真要如此嗎?”殷菁菁顫聲道。
殷榮道:“自然,父親的囑咐你不會忘了吧?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殷菁菁咬了咬牙,摸了摸懷裡的瓷瓶,只覺得無比羞燥。
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,可卻要給江寒下藥做那種事,想想就羞得想找個地方鑽進去。
可是她能怎麼辦?哥哥已經給她安排好了,父親更是千叮嚀萬囑咐,就算再羞澀也只能上了。
想起即將發生的事情,她一顆心便怦怦狂跳,既覺得害怕,又覺得期待。
……
舉辦文會的雅閣中,此刻已經來了許多文人才子,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談笑風生。
也有一些才子摟著女眷,在一邊說著悄悄話。
花如意看著被蘇媚,溫瑾瑜圍著的江寒,就氣得咬牙切齒,憑什麼啊!自己都沒有這種待遇!
自己好歹也是春闈的的第十一名啊,怎麼在這裡就像一個透明人?
花如意終於忍不住,看向江寒道:“江寒,這場春闈文會參與的大多是貢士,你連童生都不是,來這裡是不是有些不適合?”
江寒正在跟蘇媚聊天,聽到這話不禁一愣,這花如意……不是個傻X吧?這是要把自己趕出去?
沒等他回應,蘇媚便皺起眉,冷冷道:“江寒哥哥雖然不是童生,可才學卻勝你千倍,你有什麼資格說他?表哥,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話。”
溫瑾瑜也蹙起了眉,淡淡道:“花公子,在我看來,貢士第十一名也沒什麼了不起的,你要是不高興,就請離開這裡。”
阮子謙的女兒阮嬈嬈也皺起了眉毛,向花如意拋去嫌棄的眼神。
趕江寒走?你算哪根蒜?
花如意見自己只是隨口說了一句,就遭到眾女的嫌棄,別人倒好,連表妹也這麼說,他頓時大急,道:“表妹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,我只是……你千萬不要誤會。”
“好了,我不想再聽到你說話。”蘇媚冷冷道,打擾了自己跟江寒說話就算了,萬一讓江寒因為花如意厭惡了自己,那就不好了。
花如意急道:“表妹,你,你怎麼能這樣說,我也不過是……好吧,你別生氣,我不說話就是,你千萬別生我的氣。”
一邊的江寒看得目瞪口呆,好傢伙,這條舔狗還真的是……
他不由得感嘆道:“舔狗不得好死啊!”
李秋水問道:“江兄,啥叫舔狗?”
江寒指了指花如意,低聲道:“這就叫舔狗。”
李秋水看了看花如意,再與這個詞聯想起來,頓時恍然大悟。
原來這就是舔狗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