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辰後,秦玉華疲憊不堪的躺在軟榻上,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。
江寒道:“話說回來,上次給我下藥的人是誰?”
秦玉華輕哼一聲:“殷家殷菁菁。”
江寒一愣:“我都不認識她,她為什麼要給我下藥?”
秦玉華笑道:“為了什麼侯爺心裡不清楚嗎?”
江寒感嘆道:“都怪我長得太帥了。”
江寒道:“你是怎麼處置殷菁菁的?”
秦玉華道:“為什麼要處置她?她可是幫了本宮的忙呀!江侯爺,冀王妃的滋味如何呀?想不想念?想念的話,本宮幫你再來一次。”
江寒輕咳道:“我又不是那種人。”
秦玉華冷笑道:“把你爪上的東西放下再裝正人君子。”
頓了頓,秦玉華看著江寒的臉,柔聲道:“江寒,不管你信不信,你可是本宮的第二個男人。”
江寒一愣,秦玉華的第一個丈夫是梁國公之子,後來梁國公之子因病逝世,她也因此成了孀婦。
可是不是聽說秦玉華時常出入白馬寺,並且跟一個和尚有染嗎?
還有,殷榮竟然也沒碰過秦玉華?
江寒問道:“那白馬寺的妙花和尚呢?”
“那個小和尚呀?本宮只將他當作一件玩物。”秦玉華輕輕一笑,看著江寒道:“本宮的身子,可沒讓他碰過。”
“那殷榮呢?他不是你的駙馬嗎?”江寒問道。
秦玉華笑道:“這個人呀,也是一件玩物,膽小如鼠的東西,本宮給他一百個膽,他也不敢碰本宮一下。”
江寒對秦玉華這番話不置可否,這位長公主可不是簡單的,誰知道她口中的話是不是在騙自己?
……
又纏綿了半個時辰,江寒才起身離開。
出門時,迎面正好見到殷榮昂首走來。
江寒頓時心虛的讓過,出了門,馬不停蹄的離開。
殷榮回頭看了看江寒離去的方向,想起他剛才都不敢看自己,匆匆離開,不禁咧嘴一笑:“這江寒竟然也有怕小爺的一天!肯定是知道小爺娶了汝寧後,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囂張了。哼!你是侯爺,我是駙馬爺,身份也不比你差!而且汝寧還執掌內務府。”
想到這裡,他心裡就無比得意,趾高氣揚的往裡走去。
“等等,不對……”
“江寒來公主府幹什麼?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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