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見皇上不信,也只好作罷。
這白糖可和香水,白酒不一樣啊,香水,白酒都是賣給有錢人的,可白糖就跟鹽一樣是百姓生活的必需品。
何況白糖的作用還不止於此。
江寒離開了御書房,想了想,就去了建安公主那兒去。
秦穆清坐在窗前,雙手支撐著下巴,呆呆的看著外面。
“穆清,你在想什麼?”江寒坐背後摟住了她,把臉埋在她的秀髮中。
“江寒,你怎麼來了?”秦穆清回頭道。
“來看看你……你怎麼還喊江寒?”江寒皺眉道。
“那不然喊什麼?”秦穆清問道。
“當然是喊相公了。”江寒說。
秦穆清臉一紅:“我才不要!”
江寒也不再逗秦穆清了,拉起她的手握住了:“穆清,沒想到我們會成親。”
秦穆清輕輕嗯了一聲:“我也沒想到……”
一想到她和江寒的感情,她就一陣感慨。
一開始,江寒在她眼裡就是一個十足的渣男,一腳踏兩船,賊花心。
可誰曾想教坊司裡陰差陽錯竟在一起了。
原本以為這段感情只能深埋心裡,兩人恐怕也會無疾而終,誰知道在自己和江寒無媒苟合的事情傳開後,父皇會下旨將她許配給江寒。
雖然江寒沒說,但她卻知道江寒為了娶自己,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。
“江郎,謝謝你。”秦穆清道。
“謝我?謝我以後就給我生個大胖小子。”江寒突然想到,禇玉衡已經懷上了,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。
“誰要給你生孩子?”秦穆清道。
……
秦穆清對著銅鏡整理衣衫,至於胸口處,脖子處的草莓,也只能儘量用衣服掩飾,掩飾不了的,便只能用胭脂蓋住。
隨後她便娉娉婷婷的上了轎子,前往歇雲殿。
一到歇雲殿,秦穆清便有些做賊心虛,但想到這件事早晚都得面對,深吸一口氣,走了進去。
看見秦雲眠後,秦穆清便斂衽為禮,道:“九妹,五姐給你賠不是。”
秦雲眠一怔,道:“五姐,你這是做什麼?”
秦穆清臉皮薄,咬了咬唇道:“九妹,我,我搶了你的江寒,你氣我的話,便罵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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