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江寒哥哥說的……”鄔芸都要哭出來了,她不過跑到柳妙跟前誇:柳妙姐姐好厲害,竟然……
柳妙問她這是什麼意思,她就說那天看到的事,結果柳妙就逮著她扎馬步。
“好個師弟……”柳妙又羞又氣,咬著銀牙。
柳妙喝道:“站好,回頭再收拾你。”
鄔芸看見哥哥,嚶嚶嚶的哭了起來:“哥哥,救救……”
柳妙抬頭看見鄔文化,皺了皺眉道:“你也要來扎馬步嗎?”
“不,不了……”鄔文化搔了搔頭,公子的師姐簡直就是一頭母老虎,脾氣兇就算了,武功還高,就連公子也不敢得罪。
而且鄔文化也知道鄔芸跟著柳妙練武必定有好處,自然不會阻攔。
“柳姐,我剛才出去和同鄉的喝酒,得到一塊玉件,可惜又太沉,不能戴在身上,你說該怎麼處理?”鄔文化道。
柳妙不加思索的道:“既然太沉,那就雕成幾件小型的玉器,邊角料車成珠子串起來。”
鄔文化眼睛一亮:“有道理!柳姐你看看該雕成什麼玉器?”
柳妙道:“貔貅,獅子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多謝柳姐指點。”鄔文化覺得豁然開朗了,那塊玉那麼大,正好找工匠打造成幾塊,給妹妹掛上。
他說做就做,立即找了技藝高超的工匠,將那塊玉璽切開雕成了一個貔貅,一個獅子,剩下的邊角料則車成珠子。
……
“師弟,該練劍了。”
江寒抬頭看見冷冷冰冰的師姐,不知為何,總感覺今天她身上似乎多了幾分殺氣。
“師姐,以前練劍不是這個時候吧?”江寒道。
“練劍還有分時候的?拿上你的劍,師姐要揍……要看看你的劍法到了哪裡。”柳妙冷冷道。
師姐你是不是說露嘴了……江寒感覺師姐今天脾氣似乎格外的不好,但也只好拿起木劍,到院子裡跟柳妙對練。
只是剛剛抬起了木劍,柳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便襲來了,直接把江寒壓著打。
江寒:???
師姐今天的姿勢……攻勢怎麼這麼兇猛?
我得罪她了嗎?
眼見師姐氣勢洶洶,江寒只好挺起木劍,凝神對敵。
他此時對劍法的理解並不在柳妙之下,內力更遠在師姐之上,但一來這不是生死搏鬥,未出全力,二來他的實戰經驗稍差,三來畢竟存著憐香惜玉的想法。
是以半個時辰後,江寒便被柳妙撂倒在地上,按在塵埃裡摩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