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執猛搖摺扇,道:“這兩日外城來了一夥和尚,自稱是密宗的人,以千金為彩頭,要跟洛陽才子們論道,這些和尚能言善辯,好幾位才子上去了都辯不過他們,贏了幾場後便口出狂言,說大虞無人能與其論辯。”
密宗?江寒不禁皺眉,自己跑到萬年縣找密宗,結果密宗竟然來到內城……
不過,這密宗有什麼目的呢?
江寒道:“洛陽人才濟濟,善辯之士如過江之鯽,便無人能辯得過那群和尚嗎?”
溫執嘆了一口氣,道:“那群和尚極擅詭辯,很多人都被辯得頭暈,稀裡糊塗就輸了,其實也有善辯之士上去,可依舊辯不過這群和尚。”
頓了頓,他看著江寒,目光閃爍,道:“江兄,你才華蓋世,先前白馬寺園林案也是你巧妙為商人討回了莊子,要不要咱們去殺一殺那群和尚的威風?”
“算了,我最近還有事。”
江寒聞言搖了搖頭,他不想出這個風頭,就算他去了,辯贏了的話沒有多少好處,可辯輸了的話,那麼那群和尚就能踩他的名字宣揚密宗了。
既然密宗出現了,讓離明司好好盯著就行了。
溫執問道:“我看你好像挺閒的啊?能有什麼事?”
泡你妹妹啊……江寒面不改色的道:“我的事情多了去了,《三國演義》完本,我正打算再出一本書呢。”
這話倒不是假話,報紙能夠火起來,和《三國演義》關係極大,他想再寫一本書,在報紙上連載,維持報紙的熱度。
“那好吧。”溫執遺憾的道:“我聽說黃公已經來到洛陽,今日下午就要與那群和尚辯法,黃公乃有名的善辯之士,其巧辯無人能敵。”
江寒點了點頭,問道:“瑾瑜最近怎麼樣?”
溫執道:“瑾瑜她和以前一樣啊。”
他奇怪的看著江寒:“江兄,你問我妹妹做什麼?”
這廝莫不是想泡我妹妹?
江寒面不改色的道:“當日為救令妹,鄔文化戟劈流寇,場面血腥,我擔心會給瑾瑜留下心裡陰影。”
溫執沉吟道:“哦,我想起來了,瑾瑜自從從黃花山回來後就經常一個人呆呆走神,看來是那次刺激到她了。”
突然他想到了什麼,看著江寒,古怪的道:“等等,你剛才喊我妹妹什麼?瑾瑜?你以前不是這樣喊她吧?”
江寒面不改色道:“我一直都是這樣喊人的啊,阿執。”
溫執:???
江寒道:“阿執,好了,你該去看看那場論道了,若有結果,速來告知於我。”
阿執……怎麼這麼怪?溫執越聽越是古怪,但想到那群和尚現在應該又在與人論道,當即起身離開。
送溫執離開後,江寒想了想,便坐上轎子前往溫府,讓門房通報要見溫瑾瑜。
門房匆匆離去,過了一會兒,又回來道:“侯爺,我家小姐不想見客,請回吧!”
瑾瑜還不想見我嗎……江寒沉吟了一會,知道這女孩還在害羞,不敢跟自己見面,可若是等她不害羞了,兩人的關係怕是又會回到從前。
他心中一動,道:“勞煩老丈再通報一次,就說,江寒找來了嘔血譜的棋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