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秋來九月八,我花開後百花殺。
沖天香陣透涼州,滿城盡帶黃金甲!
這是一首充滿殺氣的詠菊詩,也是唐朝詩人黃巢的造/反詩,原詩是“沖天香陣透長安,滿城盡帶黃金甲”,而江寒改“長安”為“涼州”,其意思不言自明。
房間內竇建明,隗安,梁徵等人聽到這首詩時,頓時嚇出一身冷汗,而下一刻,隨著江寒一聲暴喝,外面等候多時的城防營當即衝進府內,將家丁控制住。
眼見一個個披甲執銳的城防營湧進了房間,竇建明等人臉色大變,滿臉驚愕之色。
竇建明道:“侯爺,你這是要做什麼?為什麼要派兵抓拿我們?”
他不理解,明明還聊得好好的,為什麼江寒會一下子變臉?而且看這些城防營士卒,分明早就準備好了,也就是說江寒今日就是衝著他們來的。
梁徵也大聲道:“江寒,你拿我們做什麼?我們做錯了什麼嗎?”
江寒冷冷道:“涼州世家勾結匈奴,走私兵器,藥品,還要我多說嗎?”
竇建明臉色狂變,道:“胡說,胡說,你哪來的證據說我們走私?”
梁徵也道:“說我們勾結匈奴,證據何在?無憑無據,就憑你一句話便想拿下我們,也未免太過荒謬吧!”
隗安眼神閃爍,低頭不語。
江寒看著他們微微冷笑了起來,道:“也對,勾結匈奴,走私貨物,的確證據不足。”
竇建明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下一刻,但見江寒拔出長劍,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,瞬間鮮血直流,竇建明等人都愣住了。
江寒淡淡道:“以設慶功宴為由,欲刺殺本將軍,幸虧本將軍身手好,才躲過一劫,這個理由夠不夠?”
一聽這句話,竇建明等人瞪大雙眼,滿臉驚怒之色。
江寒喝道:“離明司何在!”
“卑職在!”陳亮領著離明使走進房間,在江寒身前半跪。
江寒道:“將所有人抓起來,關進大牢,查封世家名下所有商鋪,田地,產業,財產一律充公。”
“卑職遵命!”陳亮一揮手,離明使上前,便將竇建明等人押了起來。
竇建明驚怒道: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江寒,你到底要做什麼?你以為僅憑這條罪名便能殺了我們嗎?竇家在涼州根深蒂固,就憑這個你便想將我們竇家拔起,簡直做夢!”
梁徵咬牙道:“姓江的,我頭上有人,我勸你不要自以為是!”
江寒冷冷的笑了起來,道:“你頭上有人,我頭上可沒有人!”
“根深蒂固是吧?來人,找到世家的祖譜,一個也不要放過!”
聽到這裡,竇建明臉色徹底難看了起來,這個江寒,他難道是想將他們都拔掉嗎?這怎麼可能?他難道要與天下世家為敵嗎?
就算能殺了他們,可得罪了世家,他想要有什麼好結果?
“稟大人,於外面發現一鬼鬼祟祟之人,身懷利器,似有所圖,被無常們拿下後,逼問出來,他竟想刺殺大人。”這時候陳亮突然來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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