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王庭,大單于呼韓邪坐在主位上,帳中皆是匈奴大將。
呼韓邪緩緩道:“雲陽侯江寒在武威郡屠殺竇家,梁家,隗家,一日之間,殺得人頭滾滾,凌先生的計謀失敗了啊!”
凌智沉聲道:“我實在沒想到這個江寒竟然是個無法無天的,三大世家說屠便屠。”
左谷蠡王都隆竒臉色陰沉道:“此人是皇帝的女婿,受皇帝重用,無法無天,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。若非此人,右賢王也不會死。”
呼韓邪道:“如今三大世家被屠,江寒顯然己經意識到凌將軍的計謀,再加上我得到訊息,昭月公主並未身死,虞軍只怕很快便會對我們發動襲擊,凌將軍,你可有何良策?”
說著,呼韓邪看向了中年文士。
凌智沉吟道:“如今右賢王被殺,右賢王部兵力大損,再加上白虎將軍還有神機營,神機營火槍威力巨大,江寒又攜帶涼州軍,城防軍,正面交戰,不利於我匈奴……我倒有一計。”
呼韓邪忙道:“凌將軍請說。”
凌智道:“虞軍的主力終究是白虎軍和神機營,但虞軍不能席幕久留,只要在大漠中交戰,便失去了優勢。我以為我方可以囤精兵待於幕北,再派一支匈奴軍前去襲擊,將白虎將軍引至幕北,再聚兵殲滅!”
呼韓邪沉吟片刻,道:“好,那便依凌先生所言,將虞軍主力引到大漠深處,再殲滅之!”
說罷,他站起身來,高聲道:“這一戰,我們要打得虞國元氣大傷!要打得虞國主動求和!打得虞國向我們進貢!”
匈奴將領一起站起來,高呼道:“必勝!”
……
武威郡中,江寒看著輿圖思索著接下來這場戰該怎麼打,便在這時,師姐的聲音在耳畔響起:“師弟,有個女子找你。”
江寒一愣,抬起頭問道:“是誰?”
柳妙道:“離明司的人。”
“讓她進來。”
很快,江寒便見到了身穿紫衣,懷裡抱劍的司劍。
司劍依舊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模樣,即便江寒與她有過肌膚之親,但一靠近,便感覺寒氣撲面而來。
江寒驚喜上前,握住她的手:“司劍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司劍蹙了蹙眉毛,有些不習慣江寒親切的態度,尤其這廝直接拉手的舉動實在是太親密了。
司劍掙扎了一下,想把手抽出來。
江寒柔聲道:“司劍,我想你了。”
他聲音低沉,眼神深情,司劍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顫,隨即冷笑道:“你身邊從來不缺女人。”
江寒道:“但是你在我心裡是特殊的。”
司劍冷冷道:“少跟我說花言巧語,我來這裡有要事告訴你。”
江寒問道:“要事?什麼要事?”
司劍將手從他手掌中抽出,她的手是握劍的,不喜歡被人握著,道:“殿下的重傷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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