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筵終散,眾人散去,江寒也回到住處,大醉而眠。
今晚的酒比以往喝過的酒都香甜,江寒從沒喝過,一下子便上頭了,喝了個酩酊大醉。
此次回到洛陽,他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。
一來,陪陪自己的家人,二來他與秦雲眠,秦穆清的婚期也到了,三來,算算日期,禇玉衡再過一段時間也要臨產了。
海晏河清,國泰民安,他要好好放鬆放鬆,享受下悠閒的日子。
此回京都,想來朝廷應該會給他封國公……嗯,就是不知道封個什麼國公。
自己還得向皇上請賜婚秦玉驕,有大破匈奴之功,想來這位皇帝陛下應該會允許吧……
還有溫瑾瑜,總不能不負責吧?畢竟他該看不該看的都看過了……而且發生那種事情後,溫瑾瑜也不可能再嫁給別人。
大醉之後,思緒紛雜,江寒步入夢鄉。
……
洛陽城,內城一幢三層的酒樓。
第三層的一間天字號中坐著三個人,一個是當今魏王秦仲秋,一個是他的幕僚荀簡,還有一個卻是年過四旬的武將,不是別人,正是射陽侯徐昭。
秦仲秋端起酒杯,飲了一口,微微沉吟道:“據前線傳來的訊息,昭月與江寒分別率白虎軍,城防營自兩路北進,昭月大破匈奴大單于主力,江寒大破左右賢王,渾邪王、休屠王等部落,逼近狼居胥山,而今凱旋歸來……”
說到這裡,秦仲秋長嘆一聲:“真乃不世之功啊!”
“是啊,不世之功。”身旁荀簡嘆息道:“此番凱旋歸來,江寒必定被封國公,再加上城防營和離明司兩股勢力,此人,如日中天呢!”
徐昭濃眉一皺,冷冷道:“年少立功,封無可封,也未必就是好事。”
荀簡道:“徐將軍於國有功,被陛下賞識,委以重任,領五軍營守衛京都,然愛子被殺,卻難以報仇,如今江寒挾大功歸來,此仇更加難報了,倘若江寒記恨徐將軍,恐怕往後的日子也不好過。”
徐昭道:“你想說什麼?”
荀簡道:“殿下憐將軍之才,為將軍遭遇深感痛惜,願為將軍報仇,卻不知將軍願不願意將暮年交託給殿下?”
徐昭看著滿臉期待的魏王,臉上神情陰晴不定,道:“徐某有五軍營在手,還不懼江寒記恨!”
荀簡嘆息道:“如若陛下將五軍營交給江寒呢?陛下……可是很重用江寒啊!”
徐昭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去,因著上次建安公主之事,皇帝對他已經心生不悅,倘若皇帝真將五軍營交給江寒,那豈不是……
魏王道:“徐將軍,本王向你承諾,你若願助本王一臂之力,徐將軍的後顧之憂,本王也將為你保證……五軍營,是徐將軍的,城防營,也可以在徐將軍手裡。”
徐昭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,深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起身,朝著魏王躬身跪下:“徐昭願為殿下,效犬馬之勞!”
魏王大喜,上前將他扶起來:“本王能得徐將軍之助,真乃喜不自勝。”
徐昭道:“不知殿下,想怎麼對付江寒?”
魏王輕輕笑了起來。
身旁的荀簡微笑道:“不瞞將軍,匈奴那邊已經準備對江寒動手了,而我們,也不會讓他活著回到洛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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