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右手依舊麻痺不能動彈,也沒辦法騎馬,只好假裝不在意。
江寒拉起韁繩便策馬前進。
柳妙後背倚著江寒胸膛,能感受到他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,心裡不禁湧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,更加的不自在起來。
江寒只想逃命,倒也沒想那麼多,畢竟此時此刻他要是還能想那些男女之事,那也未免太強了一些。
太陽漸漸落山,江寒只想趕緊回到安定郡去,否則等到了晚上,外面會更冷,他內功雄渾能支撐得住,可師姐卻未必能捱得過寒冷。
一路縱馬奔行,隨著跨馬打浪的動作,兩人隨著馬兒人起人落,江寒只好摟住柳妙,讓她別被馬匹甩下去。
可如此一來,柳妙就更加緊貼江寒了,她整個人渾身不自在,臉蛋紅得像顆蒸雞蛋,腦海裡思緒萬千。
忽然間,前方三四道波浪似的沙丘後,突然出現了二三十騎,正朝著這邊行來。
柳妙心中一喜,那匈奴巫師只有一個人,即便再加上後來那幾名匈奴人,也不過幾個人,而前面卻有二三十騎,想來不是城防營的人便是安定郡的守軍。
柳妙連忙開口喊道:“我們在這。”
那二三十騎也是見著了他們,似乎說了什麼話,隨即,為首的騎兵伸手拔出刀來,便朝著他們衝來,揚起了滿天風沙。
江寒臉色驟變,急忙拉緊韁繩,掉頭便跑。
柳妙還沒分清楚狀況,道:“師弟,怎麼要跑?”
江寒道:“他們不是我的人,他們是來殺我們的。”
柳妙一愣:“什麼?”
江寒臉色嚴峻,道:“這些人看見我們話也不說,就拔劍衝了過來,絕非好意,必定是來殺我們的。”
柳妙扭頭一看,只見那三十餘騎縱馬奔來,一言不發,已經有人張弓搭箭,要來射他們。
“師弟,他們要放箭。”
“走!”江寒不敢停落,一夾馬腹,飛快的向前衝去。
江寒心中愈感不妙,一開始,他以為是匈奴人要殺自己,現在看來,恐怕不止匈奴人。
離得太遠,箭矢射了個空,為首的騎兵破口大罵,叫道:“追,給我追!一定要追上他!”
眼見騎兵自後追來,江寒拔出短匕,在馬屁股後刺了一下,馬兒吃痛,當即向前狂奔。
這突然的狂奔讓柳妙只好彎腰低頭,減小阻力。
一路的狂奔,總算是甩開了追兵,等停下來時,馬匹已經走不動了。
休說馬匹,就連江寒也口乾舌燥,幸虧馬背上還有水袋,他從馬背上解下水袋,晃了晃,交給了柳妙。
柳妙拿起水袋喝了一大口,又遞給了江寒,江寒仰脖子喝了一大口,頓感舒爽。
柳妙道:“師弟,我們現在該往哪裡去?”
江寒沉吟了起來,安定郡是回不去了,他不知道安定郡裡都有誰想殺他,而且回安定郡的路上恐怕也有人在等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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