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長槊刺破了黑夜,槊尖穿胸而過,竟將劉典軍這個身材昂藏的漢子給挑了出去。
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響徹了天地。
所有人紛紛驚愕的望去,看向被長槊穿胸的劉典軍,看向劉典軍身後的……
一人一馬!
江寒看著那一人一馬,高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,臉上久違的露出了笑容。
冷月如鉤,西風竦竦。
但見一位女將軍騎著白馬,身披白色甲冑,披風隨著西風飄揚,她臉上戴著半個白虎面具,露出一雙冷漠、威嚴的眸子。
毫無疑問,此人便是白虎軍的統帥,昭月公主,秦雲棲!
只是,昭月公主不是在朔北總領大局嗎?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
“高手!”
匈奴巫師呼爾徵眼睛一縮,警惕地盯著昭月公主。
劉典軍武功如何,他並不清楚,但能統率三十餘騎來殺江寒,武功絕對是不低的。
可這樣的人,卻被面前這女人一槍捅死。
不,不是槍……
呼爾徵很快便注意到,那是一根馬槊,一根丈八的馬槊。
昭月公主縱馬上前,伸手抓起丈八馬槊,從劉典軍胸口處拔出,眸子冷冷的瞧向了匈奴巫師,緩緩開口,聲音清冷威嚴:
“上來取死。”
聽見這話,老者怒極反笑,以他的武功,足以進入當世前十,更別說還有三十餘鐵騎相助,這女人……一個人竟敢放出這種大話!
呼爾徵嘿嘿冷笑,道:“好一句狂言,看來我這個老人家太久不曾與人動手,隨便什麼人都覺得我老了,好欺負……可我這把骨頭可還硬朗著呢!”
說罷,他伸手一揮,從他體內竟爬出密密麻麻的蟲子,朝著白虎將軍襲去。
這些蟲子形態像是沙漠裡的金甲蟲,卻通體黑色,體型極小。
薩滿教的巫師擅巫蠱之術,巫是咒語,而蠱則是蠱蟲。
只是豢養這些蠱蟲每日需要餵食大量的鮮血,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呼爾徵絕對不會用這一招。
面前這女人給他的感覺比江寒要危險不知多少倍,他雖然表面不屑,但終究不敢大意。
那大量的蠱蟲便像湧動的黑霧,令人頭皮發麻。
與此同時,那三十餘騎也紛紛拔刀,形成包圍圈圍住了昭月公主。
江寒看著這一幕,不禁皺起眉頭,這些蠱蟲……咬傷師姐的似乎就是這些,這呼爾徵一路上竟未用這些蠱蟲對付自己?
他不禁為昭月公主感到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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