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這……我也想,可那有那麼容易,沈蘅這女人吃進去,不得把胃燙穿……江寒道:“這……另一條路呢?”
昭月道:“劍聖孟紅裳一身內力登峰造極,和她雙修的結果也一樣。”
江寒沉默了片刻,道:“我師父要是知道我有欺師滅祖之心,會拿劍砍死我的。”
昭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淡淡道:“連本宮都敢偷看,你也會怕你師父?”
啊這……你怎麼知道我偷看……江寒皺眉道:“胡說!我對殿下只有欣賞之心,從無別的想法。”
昭月笑了笑,喝了茶,站起身來:“本宮走了。”
江寒想了想,道:“殿下你等等。”
他當下返回房間,拿了裝訂好的一本書,遞給昭月公主:“殿下,這是《三國演義》的最後一卷,請殿下帶回去看。”
昭月公主的眸子亮了起來,《三國演義》終於寫完了?
……
……
“南詔擁懷王為帝,昭月果然坐不住了。”
冀王府,冀王看著秦仲秋,輕輕的笑了起來:“咱們這第一步,總算是成功了,昭月領兵征討南詔勢必會帶走京營的五軍營……如此一來,京營精銳便去其一。”
魏王喝著茶,搖頭道:“還有江寒,他會乖乖去幷州嗎?”
冀王道:“當然會!他不僅會去,還會帶走一批精銳!想在幷州推行攤丁入畝,沒有兵,可做不到。”
魏王沉思了起來,倘若真如冀王所說,江寒也離開了洛陽,那麼他想要成功的機率便極大!
屆時可以調三千營,直接殺掉太子,控制皇帝,逼迫父皇傳位於自己,即便江寒或昭月聞迅而來,也已然來不及!
魏王沉吟了片刻,看向冀王,道:“我欲爭東宮之位,只能除掉太子,可你,究竟是為了什麼?難道,僅僅只是你跟我關係好?”
他們二人,可不是同一位母妃所生。
冀王與太子也沒什麼仇怨,為何要冒著殺頭的風險幫自己殺掉太子?
若是冀王幫助太子,待太子登基為帝,依舊能得到一塊好封地。
太子,素有仁德之名。
冀王看著魏王,深深嘆了一口氣,道:“三弟,你難道還不知道嗎?”
“知道什麼?”魏王問道。
“三弟,我自小墜馬,身患殘疾,走路……一瘸一拐的。”
冀王抬起頭,嘆息道:“父皇不喜歡我,從未多看我一眼……而我的母妃也因此厭棄於我,對我時常打罵!我甚至未曾喝過母妃一口奶,全是吃乳孃的奶長大的!”
冀王的眼睛逐漸湧上了淚水,憤恨道:“為什麼母妃和父皇都厭棄我?便因為我是殘疾,便因為我腿腳不行嗎?可這是我的錯嗎?這是我願意的嗎?”
“只有三弟,不以我是殘疾而厭棄我,自小,陪我一起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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