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冷笑道:“百姓抗議攤丁入畝?若背後沒有人唆使,百姓會公然抗拒嗎?”
孟長史大聲道:“江巡撫這是什麼意思?難不成,江巡撫覺得我是那個唆使百姓抗議的人?請江人不要冤枉朝廷命官!”
江寒目光緩緩從孟長史,薛別駕,何通判三人臉上掃過。
孟長史絲毫不懼的直視,薛別駕自顧自的喝茶,何通判微微冷笑。
江寒道:“這麼說,兵,你們是不肯派的了?”
薛別駕緩緩開口道:“事關重大,佃農集體抗拒,縱使派兵,難道還能將佃農殺了嗎?萬一當真激出民變,誰去向朝廷交代?江巡撫雖是巡撫,可是本官身為一州別駕,也總得體恤民情,總不能看著江巡撫亂來啊!”
江寒冷笑道:“我身為皇上任命的幷州巡撫,全權負責幷州之事,需要你一個小小的別駕向朝廷交代嗎?你這是在抗拒本官,還是在抗拒朝廷?既然你不願意聽話派兵,那這個別駕就別當了。”
一聽到這句話,薛別駕臉色一沉,孟長史和何通判也是面面相覷。
薛別駕冷笑道:“本官乃是朝廷命官,正所謂國有國法,江巡撫雖是巡撫,也無權罷免本官的官職!”
江寒道:“我有皇上賜予的少虡劍,自有便宜行事之權,別說卸了你的職,就算是先斬後奏也未嘗不可!”
他看著薛別駕,舌綻春雷:“來人,拿下!”
鄔文化和韓去病當即走上前去,準備鎖拿薛別駕。
薛別駕又驚又怒,道:“混帳!江寒,你還無權拿本官!來人,來人!”
他的人當即從外面忽然湧了進來。
但江寒自然是有備而來的,沒等差役動手,就有二十個神機營士兵衝過來,一根根火繩槍對準了他們。
衙門裡的差役頓時不敢動彈。
鄔文化與韓去病直接將薛別駕給按倒在地,動彈不得。
薛別駕氣得雙眼如欲噴火,他想過種種情形,就沒想到江寒竟然敢直接令人拿他。
他怒吼道:“姓江的,你敢隨意抓拿朝廷命官,目無國法,本官一定要彈劾你!”
孟長史坐不住了,提高聲音厲聲道:“大人豈可隨意捉拿朝廷命官?既然大人要拿,那乾脆把我也拿下好了吧!”
何通判冷笑道:“薛大人不過體恤民情,方才不敢隨意派兵,江巡撫一句話便要把人拿下,真是好大的官威啊!既然如此,請大人也把我拿下吧!”
他們這是篤定江寒不敢把他們都卸了職拿進監牢,畢竟他們這幾位主官若都進了監牢,還有誰來辦事?
還有沒有足夠的罪名就將他們這三位朝廷命官拿下,江寒就不怕朝廷有人彈劾他?
可是他們卻忘了江寒就是不喜歡按常理安排。
處處跟他掣肘的官有什麼用?
江寒笑了起來,道:“好,就依你們!來人,一併拿下!”
……
【端午節快樂!今日一更,釣魚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