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衛國公感悟到什麼了？”如露笑靨如花的看著江寒，她修行密宗的歡喜禪，展顏一笑時，媚態盡顯，若定力弱的便會被她攝去心神。
但江寒畢竟見過不少美人，身邊的李師師便是國色天香的美人，再加上純陽功大成，倒也不會被如露的媚態勾去心神，只微微一笑，說道：“花非花，霧非霧。夜半來，天明去。來如春夢不多時，去似朝雲無覓處。聞姑娘之話，讓我深深感嘆，人生如朝露，亦如春夢，轉瞬即逝。”
如露聽到這番話不禁怔住，她細細品味了一遍，越是品味，越是覺得這首詩極妙，不由得眼睛一亮，道：“公子果然是個有慧根之人。”
來接觸江寒之前，她就透過密宗宗主之口，知道了江寒是個有大智慧的人，如若不然，也就不會論贏善燈。
只是她也沒想到，江寒竟然能說出這一番感悟人生之語！
這番話，恐怕是宗主也說不出來。
也難怪宗主讓她們師姐妹二人想方設法度化江寒。
我有慧根，你有sb嗎？江寒心裡不由得浮現出慧根的反義詞，輕咳兩聲，說道：“聞姑娘之言，令人醍醐灌頂，還希望能與兩位姑娘多多交流。”
如露見他甚是客氣，也不僅心中大喜，含笑道：“這一路路途遙遠，我們二人定當為衛國公解惑。”
於是江寒乾脆以請教佛法為由，邀請如夢如露兩個人，與自己同乘一輛馬車。
“佛是過來人，人是未來佛。佛把世間萬物分為十界：佛,菩薩,聲聞,緣覺，天,阿修羅,人,畜生,餓鬼,地獄。天,阿修羅,人,畜生,餓鬼,地獄為六道眾生；六道眾生要經歷因果輪迴,從中體驗痛苦。在體驗痛苦的過程中,只有參透生命的真諦,才能得到永生。”
一路上，妖豔嫵媚的如露為江寒講解著佛法，如夢偶爾插兩句嘴，多數時候恬靜的坐著，展現出一副清冷脫俗的姿態。
江寒對於佛法雖不太瞭解，卻深諳說話之道，時不時附和幾句，再丟擲幾句妙語，聊得兩位尼姑也是相當歡喜。
到了傍晚時經過河內郡，明日需要到蒲津渡換大船渡過黃河，再轉陸路，因此晚上就在河內郡的驛館休息。
如夢如露兩個人分到一間房間，江寒吩咐軍士給她們送來素菜。
看了一眼房間外的軍士，如夢關上了房門，才看向師妹，沉吟道：“師妹，我看你白天屢次施展歡喜禪的功夫，也只是讓江寒微微一呆，很快就移開目光，想要讓他徹底信服密宗，我們恐怕要效仿觀世音度化毗那夜迦了。”
如露嬌媚一笑，道：“這江寒不僅悟性驚人，而且對佛法也不抗拒，效仿便效仿吧，犧牲一點色相，卻有什麼？”
頓了頓，她道：“只是……我就怕江寒對於美色也未必動心，他身邊的女子都是高手，而且對江寒明顯有情……尤其是那位柳妙，對我們似乎有很大的敵意。”
如夢蹙眉道：“是啊！我能感受得到，那柳妙是位高手，還有那李師師，武功也不在我們之下，倒是那個程小蝶，似乎不會武功，也不知江寒為何會帶在身邊。”
如露展顏笑道：“我們這一路上見機行事，若找到機會，也未必不能犧牲色相，度化衛國公。”
如夢蹙了蹙眉，道：“好吧。”
如露道：“師姐，我知道你還是將色相看重了，需知肉體皆是虛妄，唯有靈魂才是永恆。”
如夢淡淡道：“我不是那種愚頑之人，師妹放心吧。”
如露笑道：“那就好，我們修行十幾年，所等待的不就是今天嗎？”
……
如夢如露的對話，江寒自然不知，白天她們所講的佛法，若換了旁人，定要深深信服，但聽在江寒耳中，卻也不過如此。
許是上輩子讀過的書很多，不信服那一套理論吧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