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何通判服軟了,孟長史也連忙道:“大人,這攤丁入畝,我立即去辦,我立即派人去丈量土地。”
江寒道:“孟長史不是說不敢派出兵丁差役,怕激起民變嗎?”
孟長史訕笑道:“下官聽說,江巡撫已經將攤丁入畝宣揚出去,現在晉陽府的百姓都支援,怎麼會民變?”
雖然他在牢裡,可外面的訊息還是透過獄卒傳進來了。
江寒笑了,這就對了嘛,早這麼做,又何必逼他用這些手段?
……
當孟長史和何通判從大牢裡出來時,晉陽的官員都是大為詫異,一開始還以為兩人出來後會立即上書彈劾江寒,誰知道孟長史一出來,就派兵丁差役去丈量土地,竟一句也不提江寒的事。
這件事實在透著一股詭異,所有官員都覺得他們兩人必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,怎麼會積極派出差役給江寒做事?
隨後,眾人又發現薛別駕竟然沒有回來。
緊接著,一件事傳出瞬間讓衙門的官員震驚不已的同時又恍然大悟。
薛別駕倒臺了。
“呵,羅織構陷,殺雞儆猴……江巡撫這手段用的厲害啊!”
得知訊息的燕紹不由得暗歎。
為官多年的他立即看出江寒這是給薛真編排了謀反的罪名,扳倒薛真同時又警告其他官員。
你們不給我辦事,那就跟薛真一樣給你們安排個罪名。
“我還是繼續裝病吧……”燕紹喃喃道。
……
溫家大廳中,晉陽的一眾士紳聚集於此。
“溫老,出大事了,今日孟長史突然派人清丈我們的土地,還要跟我們收稅啊!”
“是啊,我的土地也被量了,溫老,你得出個主意啊!”
“還有那些百姓們,現在也支援起攤丁入畝,這下子該如何是好?咱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土地被丈量啊!”
溫仁冷笑道:“這件事,老夫也知道了,哼!姓江這小子用栽贓陷害的手段扳倒了薛別駕,震懾孟長史,不過他能用手段難道老夫就不能用嗎?”
“溫老有什麼主意嗎?”有人問道。
溫仁輕輕一笑,道:“他們想丈量土地就讓他們丈量土地吧,咱們將土地都拋售出去。”
“啊?這是何意?”
溫仁淡淡道:“大虞律法,田土賣買期間不能交稅。至於想賣多久,還不是看我們?”
“這姓江的小子就算是衛國公,也不能藐視國法,強行徵稅。只要拖個一年半載,他見徵不了稅,就得夾著尾巴滾回洛陽。”
此話一齣,眾士紳都是眼睛一亮。
”!計妙是真,計妙“
”!產田售拋即立去回們我!明高老溫是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