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王被剝去王袍,軟禁在冀王府,只是並未對外宣稱這件事,畢竟這事有關天家的顏面,弘貞皇帝也不想弄得人盡皆知。
房間裡,冀王妃沈欺霜正在給冀王上藥。
“二十一鞭,父皇是奔著要我命去的。”冀王咬著牙道。
若非他自小學武,若非他體格健壯,這二十一鞭,已經能要了他的命!
他身為弘貞的兒子,結果到頭來卻還不如一個江寒。
為了江寒,皇帝竟然要殺了他。
沈欺霜道:“殿下這些日子便好好養傷,不要再想其它的了。”
她知道冀王廢了,在冀王想做這件事時,她就覺得冀王不會成功。
若昨晚的事成功了,最大的機率是,江寒被殺,竇貴妃被賜毒酒,而冀王,也會被皇帝廢了。
當今的皇帝可不是無能的昏庸之君,甚至算是一位有為的明君。
冀王用的巫蠱手段,皇帝又豈能看不出來。
“本王不會就此放棄的,害我之人,我必定千倍萬倍報之!”冀王臉色猙獰,恨恨道。
從此刻開始,他內心對皇帝的親情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只有怨恨。
冀王起了身,穿上袍子,來到書房裡,從暗格中取出了一封信,拆開信件,在燈光下觀看。
信的開頭是:吾侄親啟:
冬禧安好。聞汝為吾兄冷落,權柄盡收,吾欲與侄聯手,共謀大事……
叔:秦桓楚。
……
江寒終究沒有實現和三位公主大被同眠的夢想,秦玉驕雖然嫁給了他,可畢竟還未經人事,羞於在大白天洞房,更別說秦雲眠和秦穆清還在旁邊。
玩鬧了一陣後,江寒帶著她去給父親母親敬茶。
“父親,母親,請喝茶。”秦玉驕來到主廳,乖乖給江震聲和徐婉容奉茶。
徐婉容笑得合不攏嘴,如今她又多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兒媳,還是當朝七公主,雖說非嫡出,可這位七公主卻很受皇帝寵愛。
而江震聲卻顯得有些拘謹,看到秦玉驕時,下意識的想起身行禮,隨便才想起如今秦玉驕是兒媳。
江震聲飲了茶,道:“往後江寒若是對你不好,你跟爹說,爹拿鞭子抽他。”
秦玉驕示威般看了江寒一眼,嬌聲道:“好,謝謝爹!”
這一聲爹喊得江震聲都有些飄飄然,這可是皇帝的女兒,如今也得管他叫爹。
再加上秦雲眠和秦穆清,他現在三位兒媳都是公主……哦不,還有那位高句麗公主也是。
江震聲看著江寒,不禁感嘆兒子還是比父親強,他也不過娶了一對姐妹,而江寒直接娶了姐妹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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