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他驟然酒醒,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臉色一沉。
沈欺霜不會無緣無故讓人給他送這麼一句話,有事情要發生了。
“衛國公,怎麼了?”有人見江寒忽然站起,開口問道。
“沒事,我出去一趟。”江寒走出承幹殿,找到陳亮,道:“陳亮,今晚宴會可仔細排查過了?”
陳亮道:“當然,承幹殿上上下下都排查過的,沒有任何問題……怎麼了?大人?”
江寒沉吟道:“我收到訊息,有人可能要趁今晚行刺皇上。”
陳亮臉色一變,道:“行刺皇上?皇宮禁衛森嚴,再加上離明司處處布控,應該沒有什麼歹人能夠進來才對。而且還有城防營在宮外巡邏。”
江寒沉吟了起來,既然安全沒有問題,沈欺霜突然給自己傳這個訊息做什麼?如果不是有人要刺殺皇上,怎麼會是“大廈將傾”?
可是就如陳亮所說的一樣,皇宮禁衛森嚴,什麼歹人能夠進來?就連他要進來,也是要經過搜身的。
江寒很想現在就去找沈欺霜,問問她傳這個訊息到底是什麼意思,可是現在卻還不能離開皇宮。
“繼續戒備,不要放過一絲蛛絲馬跡。”江寒道。
“是。”
江寒抬頭望著天空,冷月高懸,烏雲匯聚。
今晚竟然沒有一點風,皇宮裡顯得有些悶。
“如果有人要刺殺皇上,大概真的會選擇在除夕夜,因為平時皇上住的地方不一定就是養心殿,想要找到皇上都難,但今晚一定會來承幹殿……可是皇宮守衛森嚴,刺客怎麼可能成功?除非離明司反了。”
江寒眼睛忽地一凝,離明司以前是不可能反的,可因為皇帝要掌控平衡,離明司的司主現在是護國公邱承重。
江寒忽然喊道:“小蝶,小蝶!”
程小蝶幽靈般的出現在他身邊,道:“江寒,幹嘛?喊魂呢你!”
江寒道:“你去找李秋水,讓他查一查邱承重。”
程小蝶道:“我離開了,那誰來保護你?”
江寒道:“我在皇宮中能出什麼事?快去吧。”
程小蝶猶豫了下,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。
看著程小蝶離去,江寒心裡的大石頭卻並未放下,腦子裡極力思索著一件事:如果自己要刺殺皇帝,會用什麼辦法刺殺?
可是無論他怎麼思索,卻也想不到。
……
冀王府,沈欺霜望著窗外的月色,秀眉緊蹙。
這一次,冀王的行動連她也瞞住了,可她卻依舊從府中的蛛絲馬跡查覺到冀王要在今晚做一件大事。
為何冀王要瞞著她?只有一個可能,冀王已經不信任她了。
。了信相不也連王冀,敗失的事件那次上是許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