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王臉色陰冷,豺狼般的目光死死盯著江寒,又是江寒,他都不記得江寒已經壞了他多少次好事了。
冀王獰聲道:“法慶,快將他殺了!殺了他,我封你為大虞國師!”
“好!”法慶咧嘴一笑,提著戒刀朝江寒走去。
法慶?大乘教教主?他怎麼在這裡?江寒心中一驚。
自從益州一戰,他便對法慶有種心理陰影,此人的武功完全在他之上,絕對步入當世前五之境。
法慶出現在這裡,就證明冀王跟大乘教,跟秦桓楚聯手了。
仇人見仇人,分外眼紅。
法慶兩柄戒刀彷彿電掣,在空中擦出凌厲的風聲,便朝著江寒掠了過來。
江寒急忙拔劍迎擊。
僅是一個照面,法慶的戒刀便已劈出十三刀,一刀比一刀快,江寒全神貫注,挺劍格擋,每次擋下他的快刀,都感覺被震得手腕微微作痛。
與此同時,韓去病也是彎弓搭箭,朝著冀王射擊。
鄔文化舉起兩把鐵戟,衝向了冀王帶來的好手。
虔化門下,鮮血飛濺,不斷有人倒地身亡。
“太子殿下,我等護你離開!”
“太子,咱們先走,這裡由衛國公擋著。”
僅存的三名東宮侍衛護在太子身前。
太子怒斥道:“江寒在浴血奮戰,孤豈能棄他而逃!拿劍來!”
冀王吼道:“法慶,快殺了江寒,再殺太子!”
為什麼他要在虔化門下設伏兵,就是為了最短時間解決掉太子,並高舉清君側的旗幟,可一旦沒能殺掉太子,等禁軍趕到,他就失去了所有機會。
然而法慶與江寒越打越是驚心,上次交手時,江寒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將,可如今才過多久,江寒竟然能擋得住他的戒刀。
但縱使江寒的劍術早已今非昔比,可畢竟法慶浸淫刀法已久,也不是江寒能獨力抵擋的。
法慶猛地喝道:“去死吧!”
手中的戒刀猛地一掠,恐怖的刀氣幾乎凝成實質,連續幾刀,將江寒劈得連連後退。
“大人,卑職來助你。”便在這時,離明司日遊使陳亮趕了過來,當即帶著人殺向法慶。
“來得好!”法慶獰聲怪笑,手中戒刀猛劈,一個照面就將一名夜遊使攔腰斬成兩截,再揮出一刀,直接斬落了兩名無常的腦袋。
陳亮大驚失色,這麼強?
他卻不知,法慶信奉“殺一人者為一住菩薩,殺十人為十住菩薩”,殺的人越多,越能激起狂性,刀法便越兇猛凌厲,到後面甚至不懼受傷。
放遊戲裡就是殺人能疊被動,而且還是無限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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