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下是誰?為何會用這麼陰邪的功夫?”
其餘僧人終於發現了面前這女子不是簡單貨色。
“我嘛?太平教教主,沈蘅。”沈蘅笑吟吟道,掠入人群,開始屠殺。
剩餘僧人臉色大變,惶恐欲逃,可是卻哪裡逃得走?僅是片刻功夫,地上便倒下一具具屍體。
“小弟弟,好久不見,想不想大姐姐?”沈蘅朝著江寒走了過來,眼睛月牙似的瞇起,臉上掛著嬌媚的笑容。
“教主姐姐,我可想死你了。”江寒笑道。
李師師驚喜道:“師父,你怎麼在這裡?”
沈蘅微笑道:“我解散了太平教,閒來無事便到處走走散心,卻不想遇上幾個淫僧調戲我。”
江寒愣住了:“你解散了太平教?”
沈蘅嘆了一口氣。
原來自從刺殺太子失敗,並且被江寒說動之後,沈蘅就有了解散太平教的心,再加上太平教如今內部互相猜疑,就連舵主們也鬧起內訌,整個教派已經接近分崩離析,沈蘅心下一狠,便直接把太平教解散了。
反正如今她的復國之道不在太平教,也不在打天下,而在江寒身上。
如今的太平教人心散了,她也不想再用武力去懾服。
“小弟弟,你知道嗎?
這段時間,姐姐深感人生之艱難,就像那不息之長河,雖有東去大海之志,卻流程緩慢,征程多艱……”
沈蘅嘆了一口氣,望向遠處的落日,淡淡道:“可是,江河水總有入海之時,而人生之志,卻常常難以實現,令人抱憾終身。”
江寒聽出她語氣中的疲憊和消極,知道她連連受到打擊,如今已有些心灰意冷了。
而那些打擊,大多都是他帶來的。
江寒走到她身邊,輕聲道:“姐姐,不必想太多了。”
沈蘅道:“呵,我哪能不想太多?”
江寒不知怎麼安慰她,輕嘆道:“得即高歌失即休,多愁多恨亦悠悠。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來明日愁。”
沈蘅眸子一亮,道:“便衝著小弟弟這首詩,姐姐我也要和你痛飲一番。”
……
酒,是酒家自釀的米酒,沒有什麼度數,但沈蘅卻喝得醉意惺忪。
她瞇著眸子,提著酒壺,往嘴裡倒,酒水灑出了一些,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流,又落在了胸前。
江寒忽然發現這位姐姐喝酒的樣子很好看,很灑脫。
“小弟弟,姐姐跟你回家吧。”沈蘅醉醺醺的看向江寒。
江寒微微發愣,尋思著她這話是什麼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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