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是讓她比較感興趣的,奈何他的那些藥方一直藏著掖著,不肯一股腦兒告訴她。
真是無奈。
房間內,兩人聊得很開心。
至少是表面上的開心。
“若是南詔不接受和談,那麼衛國公要如何對付南詔呢?”蒙鳳迦笑著問。
按理說怎麼對付南詔是個秘密,但江寒此刻卻是坦白的說出自己的辦法:“怎麼對付南詔?我會先切斷南詔的經濟命脈,再於太和城中散播南詔即將滅亡的謠言,甚至派人暗殺南詔王室成員,扶持一個傀儡政權……”
蒙鳳迦眸裡閃爍著異彩,她知道江寒會直接說出來是因為江寒已經這麼做了,而且南詔……真的要支撐不住了!
軍力崩潰,謠言四起,王室失去民心,這對一個國家而言就是滅亡的徵兆。
原本心裡略微動搖的想法在此刻更加堅定了。
蒙鳳迦臉上流露出嫵媚的笑意,道:“衛國公,好生厲害!其實不必用必動用軍隊,你也能滅掉南詔的吧?”
江寒飲了一杯酒,道:“不錯,可那樣太慢了。大虞接下來要東征高句麗,我可不想南詔不安份,捅刀子,那倒不如一鼓作氣,先決絕掉這個威脅,更何況……你們扶持秦桓楚,真道大虞不會動怒的嗎?”
他重重放下茶杯,眼中閃過一抹厲芒。
蒙鳳迦作為南詔王的女兒,也是上過戰場帶過軍隊的,也見過血肉橫飛的畫面。
她以為自己不會懼怕任何人,可現在面對江寒,她心裡卻怕了。
衛國公這個“衛”字,真的不是隨便取的。
她不得不再次否定了秦桓楚提出的計劃,這樣的人,怎麼會被她輕易騙進太和城去?
蒙鳳迦提起酒壺,俯身過去,再次為江寒倒酒。
她已喝了不少酒,臉頰桃紅,犁窩淺淺,道:“久聞衛國公威名,如今才知道,南詔得罪錯了人,奴家,為衛國公倒酒。”
這態度,倒是與談判桌上判若兩人,而且還用上了奴家兩個字。
江寒眼睛睜大,這南詔公主一身南詔的衣衫,此刻對襟拉開,微微露出淺色的肚兜。粉頸頎長,鎖骨精緻,雪膩光潔。
蒙鳳迦站起身來,似是想移動到江寒身邊,突然,腳下一軟,栽倒了下去。
江寒下意識伸手去扶,她整個人便倒在江寒懷裡。
江寒道:“鳳迦公主,你醉了。”
蒙鳳迦坐起身,杏眼瞪視著他,眸色瑩然,彷彿要漾出水來,輕聲道:“衛國公,奴家餵你喝一杯酒。”
說著,端起席上酒盞,卻沒有遞給江寒,而是把酒喝到口中。
然後,臉色嬌媚,朝著江寒親了過去。
竟是這麼一個喂酒法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