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國公府變成了衛國武成王府,江震聲也再次升官,成為了戶部的左侍郎,至於江鋒仍是城防營的統領。
江家父子三人,均是身居要職,深受皇帝重視和信任。
江家,如今可謂是如日中天,每天想要上門打交道的官員幾乎可以把門檻給踩爛了。
眼見江家如日中天,許多人的心思也逐漸的變了,討好的討好,恭維的恭維。
在一個早晨,江寒獨自前往了顯宗山門,準備接回柳妙。
柳妙自從上次被師父孟紅裳帶上山門後,便一直沒再下山。
再次看見柳妙時,江寒不禁眼前一亮。
柳妙師姐穿著緊身的紅裙,手裡挺著長劍,正在院子裡練武,一招一式,既美觀又兼具了殺氣。
“師姐!”江寒走上前去。
“師弟?”
柳妙看見江寒,美眸一亮,隨即冷哼一聲,板著一張臉,將長劍插回劍鞘,轉身就返回裡屋。
江寒連忙跟著進了屋裡:“師姐,你怎麼了?生我的氣嗎?”
柳妙淡淡道:“我哪敢生武成王的氣呢?”
這語氣……還敢說沒生氣?
江寒連忙上前,抓住她的手,道:“師姐,這大半年來可想死我了。”
柳妙臉色一紅,道:“你說就說,動手動腳做什麼?”
江寒依舊握著師姐的手,拉著她坐下,嘆氣道:“師姐,你不知道,我出征的這半年裡,好幾次險象環生,有一次差點便死在了戰場上了。”
柳妙微微蹙眉,道:“那個沈蘅不是跟著你去幽州嗎?你怎麼還會遇上兇險?”
顯然柳妙雖然在山上練劍,可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還是清清楚楚的。
見師姐肯問自己,江寒心中一動,當即說道:“師姐,你不知道,高句麗也是有火繩槍的,那一次我攻陷平壤城後,高句麗軍龜縮在漢城中,我正愁不知如何進軍之時,卻突然收到了兩個情報……”
江寒口才好,加上有意化解師姐對自己的怨氣,故意把這場戰爭說得九死一生,反轉又反轉。
“當時三千營陷入重圍,馬蹄深入泥濘難以走動,高句麗火槍齊發,立即陷入了絕境……”
“我率人衝殺出一條血路,卻不想高句麗緊盯著我,竟安排了高手殺我,恰在此時,馬匹打滑,將我重重摔下,高句麗火槍朝我齊發……”
柳妙聽得全神貫注,不禁屏住了呼吸:“然後呢?你哪裡受了傷?”
江寒並沒有急著說下去,而是苦笑一聲:“當時我命懸一線,差點以為要死在那裡,再不能回來見師姐,臨死之前便想著,若是能再看見師姐一眼就好了……好在,如今總算是看見了師姐,可是師姐卻生我的氣。”
柳妙給他說的也不禁眼睛發紅,小聲道:“我,我不生你的氣了……”
她之所以生江寒的氣,只是因為自己在山上這麼久江寒竟然直到現在才來,彷彿心裡沒有她一樣。
可現在聽江寒說的深情,那點氣也就煙消雲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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