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溫瑾瑜,蘇媚,柳妙等女抽籤決定誰先誰後的時候,江寒已經喝得微醺。
沒辦法,賓客實在太多了,而且還有京營的兄弟也來了。
其他賓客敬的酒可以淺呷,可這群曾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敬的酒總不能不喝吧?
哪怕是酒里加了水,可這一杯杯喝下來,舌頭都大了。
“來,我們敬大都督一杯!”薛進舉杯笑道:“祝大都督喜結良緣,早生貴子。”
緊接著,好幾位跟江寒一起上過戰場浴血殺敵的將領也一起舉杯。
江寒沒辦法,只能倒酒乾了。
李秋水和袁斌也都喝得快要倒下去,他們兩人今日負責給江寒擋酒,喝了一圈下來,都快喝吐了。
“江寒,老夫敬你一杯。”便在這時,一個熟悉的人也端起酒朝江寒走來。
“鍾離大儒,請。”江寒見是鍾離憂,連忙端起酒盞。
鍾離憂與他亦師亦友,當初售賣香露,也是借了鍾離憂的大名。
“今日你大喜之日,不要喝醉,淺飲便好。”見江寒要一飲而盡,鍾離憂連忙道。
“好。”江寒淺呷一口,道:“鍾離大儒,你慢飲,若下人有招待不周之處,還請海涵。”
接下來,他便繼續到下一桌敬酒。
今日來客中有不少是他熟悉的人,既有京兆府尹阮子謙,也有兵部侍郎杜雲叢,連戶部尚書何光臣也來了。
洛陽站在權力巔峰的那一小撮人基本都來了。
……
“禮物送去了吧?”
皇宮裡,嘉德皇帝秦玉幹還在批閱奏摺,頭也不抬的問道。
“都送過去了。”宋仁上前一步,回答道。
嘉德皇帝點了點頭,放下奏摺:“朕本來也想過去,唉,奈何事情太多了……今日去給江寒賀喜的人多嗎?”
宋仁道:“回陛下,今日滿朝文武幾乎都去了,還有京營的幾位將領,城防營的聶重,謝勇等人也都去了。”
頓了頓,宋仁道:“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,都很給武成王的面子啊!”
這是在給嘉德皇帝上眼藥了。
嘉德皇帝卻似乎沒聽懂,笑了笑道:“江寒跟溫芳的女兒成親,文武大臣自然要去祝賀,朕何嘗不想過去呢?可惜啊,朕坐上這個位置之後,才發現很多東西都身不由己,不能再像以前那麼自由了。”
宋仁道:“陛下乃一國之君,心存國家社稷,天下百姓,自然要捨去自己的自由,為社稷,為蒼生而奮勉。”
嘉德皇帝不禁面露笑容,這個馬屁,拍得他很是受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