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數日,江寒幾乎沒踏出房門,不是在播種,就是在播種的路上。
饒是他內力雄渾,純陽真氣生生不息,可連著好幾日殷勤開墾,也感覺有些腰痛了。
除了這件正經事外,他也在制定著自己的退休計劃。
如今江家的產業太多了,數錢能數到手抽筋,他也位極人臣,妻妾成群,再不尋思激流勇退,就容易遭來災厄了。
而且,沈蘅這位大姐姐在悄悄計劃著什麼,他也不是猜不到。
這一天,江寒正在書房看書,韓去病來到他身旁:“公子,有人求見。”
江寒道:“是誰?”
韓去病臉色有些古怪,道:“是離明司的人,一位女子,叫周韻。她說有要緊事要見公子。”
江寒聞言不禁一愣,周韻……那不是當初凝豔坊的花魁,昭月公主的手下嗎?
他跟周韻也算是知根知底的關係,只是隨著他地位的提升,漸漸的便用不上這位離明司無常了,已經有很久沒見過。
“快讓她進來!”
怎麼說,兩人曾經的關係也是不淺,周韻也算是他的紅顏之一,見肯定是要見的。
很快,周韻便走進書房,行禮道:“周韻見過武成王。”
江寒打量著周韻,她依舊跟當初一樣的嫵媚美麗,身上穿著黑色的紗裙,不算保守,也不算性感,恰到好處。
只是,對自己卻有了一股生分。
江寒連忙上前將她扶起來,道:“韻兒,你我之間,何必行禮?快坐下。”
聽見這一聲“韻兒”,周韻眼睛一紅,既竊喜,又有些忐忑:“武成……公子,還,還記得我嗎?”
江寒拉著她的坐下,笑道:“我就算忘了韻兒的名字,也忘不了韻兒的容顏和對我的笑,更忘不了韻兒當初用玉簫吹奏的曲子。”
周韻眼睛裡淚水滾出,哽咽道:“公子,你,你真的沒忘了奴家……”
來之前她就想過了,江寒大抵是將她忘得乾乾淨淨的了,曾經的江寒跟她一樣的身份,可如今的江寒已是位極人臣,成為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的異姓王,身邊的女人隨便挑一個,不管是容貌還是身份都不是她能比的。
但沒想到江寒仍然記得她,更記得她為他吹奏的蕭曲。
江寒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,柔聲道:“我怎麼會忘了你?這些日子,其實我也在想你,沒想到韻兒你依舊如當初那樣美麗,讓人憐惜。”
韓去病默默退出房間,把門關上。
接下來的畫面也許有些少兒不宜,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啊!
……
房間內,江寒順手將周韻摟在懷裡,撫摸著她的秀髮,問道:“韻兒,你此番找我,除了見我,還有別的事嗎?”
周韻忙道:“公子,奴家這次前來,確實有幾件事彙報。”
江寒道:“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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