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師父。”袁斌先去檢查了韓去病的傷勢,道:“他中了一掌,應該離得遠,只是受了傷,沒死,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接著又來到鄔文化身旁,檢查了一遍後,眉頭緊皺,道:“師父,他好像有點死了。”
“好像?”顧清秋皺眉。
“他身上應該捱了好幾掌密宗大手印,五臟六腑俱已損傷,按理說是該死了,但是還有微弱的心跳。”袁斌道:“再過半個時辰就該死徹底了。”
“馱上他,回家。”
袁斌張了張嘴巴,“我來馱嗎?”
“那我來馱?”
“我馱,我馱,當然是弟子馱,怎麼能讓師父來。”袁斌忙不迭道。
顧清秋看了一眼巷子裡死的人,心想,這下子京都要大亂了啊!誰能讓大悲出手刺殺江寒的呢?
他抬眼看向皇宮的方向,笑了笑,活著不好嗎?
……
“喂,那兩個小尼姑!”
孟紅裳看向如夢如露兩個人,道:“來一個人幫我揹著他,跟我走。”
“是。”如夢連忙點頭,上前把江寒接過來抱著,問道:“孟大家,咱們要去哪裡?”
孟紅裳道:“回顯宗。”
“是。”
孟紅裳見如露也跟了上來,疑惑道:“你不用留下來將你師父的屍體安葬?”
如露道:“阿彌陀佛,師父曾說,一具臭皮囊,死了就死了,哪還用安葬。”
頓了頓,她又道:“我拿點化骨水把師父給化了就行。”
隨手攜帶化骨水?這個密宗小尼姑倒是很有意思……孟紅裳道:“既然是臭皮囊,那你們肯不肯捨棄臭皮囊救人?”
如夢猶豫不決,如露卻立馬道:“當然願意,願憑孟大家驅使!”
孟紅裳這等武功,真想殺她們都不用用劍,自然她說什麼就做什麼。
孟紅裳笑了,這如露可比如夢聰明多了。
她看了一眼彷彿死去的江寒,卻又笑不出來了。
……
“殿下,出事了!江寒,江寒被刺殺了!”司棋慌亂的跑進了書房。
秦雲棲站起身來,絕美的臉龐少見的出現了緊張之色,美目注視著司棋:“怎麼回事?”
司棋道:“今晚江寒在街上遭遇刺客,其中有一個是密宗的大悲禪師,江寒的護衛基本全死了,鄔文化也被殺了,韓去病受了重傷,如今江寒被孟紅裳帶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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