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著牙,故作大度地勸導:“遲哥,先讓她出去,你現在剛拿了大獎,熱度正高,要趁著這個時候趕緊談幾個大專案才是要緊事。”
方遲聽到她後面幾句話,又有片刻失神,這語氣像極了時染之前給他做規劃時的樣子。
他看一眼助理,示意他把那酒吧女孩帶出去:“好好善後。”
那酒吧女孩看了眼趙青青,倒是聽話地跟著助理走了。
真是晦氣!
本來以為遇到個大明星,能多拿點錢,沒想到人都在床上了,還能被攪了局。
房間門關上,他煩躁地坐在旁邊沙發上,剛要開口趙青青就岔開褪,半跪在他身前。
低頭去吻上他的唇。
方遲眸光一閃,本就因為喝酒有些混沌的腦子,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,惹得又亂了幾分。
兩人呼吸漸漸加重,之後的事情也就順利成章。
今早兩人還沒有醒來,就被一陣又急又亂的敲門聲吵醒。
方遲隨便套了件衣服,一開門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臉上。
聽見混亂的聲音,趙青青也隨便套上裙子出來。
一頭白毛的男人原本就陰沉的眸子,在看到她的一瞬間,一腳踹開方遲,靈敏地跳過沙發,一巴掌甩在了她臉上。
這一巴掌他用了全力,趙青青臉麻的好大會都沒感覺到疼。
陸淮嘴裡罵罵咧咧地說著髒話:“老子才離開幾天,你tm就敢站在時染頭上撒潑?”
“你當老子是死的嗎?我今不把你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來,老子就不姓陸。”
他其實前段時間已經知道了時染和方遲的事情,但因為比賽已經進入半決賽,他人在國外,實在不方便回來。
不然這一頓打,方遲早都捱上了。
他們兩個打得激烈,當然,主要是方遲在單方面捱打。
他為了拍戲練的那些假把式,當然不可能打的過天天鍛鍊的陸淮。
趙青青根本攔不住,還沒摸到人,就被踹開。
“我向來對女人多三分寬容,你這樣的賤/人實在不值當浪費我的仁慈。”陸淮冷笑。
方遲雖然捱打,但自尊心作祟,嘴上也不願示弱:“陸淮,你和時染什麼關係,她的事情你有什麼資格管?”
“我和她才是正兒八經的情侶,我們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手?”
陸淮簡直要被這話笑死了:“你踏馬已經被時染甩了,她以前眼光怎麼就這麼差,能看上你這樣的垃圾?”
趙青青哭天喊地喊人過來幫忙,但這會並沒有過來,只能選擇報警。
警察來的時候,方遲掛了一身彩,還不忘大聲嚷著:“陸淮,你以為自己有多高尚呢?天天覬覦我的女人,也有臉指責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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