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常覺得甚是奇怪,哪裡都奇怪,但哪裡又都沒有很大的毛病。
“總裁,還去別處看看嗎?”陳欽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,也沒有再待在這兒的必要。
時染有實力,但是對很多人來說有實力卻不一定能發揮出來,需要多提供機會,讓人看到她的優秀之處。
陸遠舟起身,慢條斯理的動作極盡矜貴優雅之意。
“走吧。”嗓音如他眉眼那般清冷。
送兩人離開後,江常把心中的狐疑問出口:“怎麼感覺陸總過來,就是專門推薦時染的?”
“不能吧?”經紀人疑惑,“他事先又不知道我們在討論這個事情。”
這倒也是,江常點點頭,心裡依舊是疑惑但沒有半分頭緒。
這邊陳欽跟著自家總裁一路出了明時娛樂大廈,他才開口。
“總裁,咱來這邊不是看看大小姐工作情況嗎?不去見見她嗎?”
“回松雲居,她今天已經回去了。”
陳欽“咦”了一聲:“今天下班
還挺早。”
後座的男人沒接話。
雖然他很清楚,即便自己什麼都不做,時染也可以做的很好。
可就是想幫幫她,讓她少走些彎路。
陸遠舟眸色幽深,似乎比深不見底的夜色還要悠長。
一路上他都沒有說話,陳欽已經見怪不怪,他要是哪天話突然多起來,才讓自己害怕呢。
到了松雲居,陸遠舟下車,頓了下才邁開長腿往前走。
剛推開房門,客廳就傳來少女明快的嗓音:“小叔,你回來了?”
男人清冷如霜雪的眉眼,在這一瞬間化為春水。
時染轉身,趴在沙發靠背上看著他換鞋子,慢條斯理的動作卻極盡優雅和矜貴。
他踏著光亮而來,像是神明降世,在垂眸露出笑意時,才沾染了人間煙火氣。
“小叔,你知道嗎,江副總居然問我願不願意帶許景明出國試戲。”她眼底是清晰可見的笑意。
“怎麼?你是不願意?”
男人已走到她身前,高大的身形擋住些燈光,陰影落在她身上,像是把她抱在懷裡,融進骨血。
陸遠舟垂眸對上她明亮清澈的眸子,那肆意坦然的情緒,讓他瞬間別開視線。
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情緒,與她而言是禁忌深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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