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時候,陸遠舟提前離開公司,一路回了陸家老宅。
老爺子和老太太還沒回來,凌若蘭也沒有走,但是陸淮回來了。
程雲看著三個小輩在玩牌,陸淮拿著牌躲了一下自家老母親的目光。
“別偷看,一會又幫你閨女贏我的錢,合著閨女是親生的,我就是撿來的唄?”
程雲嫌他嘴貧:“今個若蘭也在,你別耍賴就行,小染可沒有做過弊。”
“要不然我們玩麻將?這樣程姨也能一起來。”凌若蘭溫聲問了一句。
陸淮看了她一眼:“染染不會玩麻將,你是不是故意為難她?”
“陸淮你別亂說話,淩小姐肯定沒這個意思。”時染被這話嚇了一跳。
知道他是向著自己,但凌若蘭明顯對她並沒有什麼惡意。
因為前面有許昭這件事,所以她會有幾分防備。
但如果凌若蘭不
做什麼,自己萬沒有主動傷人的道理。
程雲林牧對著陸淮後腦勺,也來了一下:“你這孩子,怎麼說話呢?”
凌若蘭神色也有幾分茫然,時染第一次見這位得體的大小姐臉上,閃過一抹委屈。
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,她對凌若蘭最大的觀感就是得體。
她太得體,得體到你幾乎,不怎麼能從她的臉上看到任何個人情緒。
“淩小姐你別聽他亂說,平常我們開玩笑習慣了,所以在家裡,我們說話才會有點亂來,你別介意。”
時染一扭頭,看到陸遠舟推門進來的身影。
“怎麼了?”感受到室內氛圍有幾分微妙,他出聲詢問。
程雲溫聲解釋:“陸淮這孩子真是被我教壞了,說話沒規沒矩的,若蘭你別理他,程姨鐵定替你教訓他。”
時染看了眼陸遠舟微微變淡的神情,放下手裡的牌。
饒是想過會見到陸遠舟護著凌若蘭的場景,可是真的見到,心裡還有幾分異樣。
“不是,你們這是幹什麼呀,”凌若蘭此時神情已經恢復如常,“我和陸淮認識這麼些年,他什麼性子我還不清楚嗎?”
“剛剛這不就是一句玩笑話嗎?你們都給我道歉,搞得我以後都不敢來了。”
陸淮抬眸看了她一眼,又看看陸遠舟:“我的錯,我道歉,小叔來了,那一塊玩會?”
凌若蘭也跟著活躍氣氛:“可以啊,現在時間還早,再玩一會,小嬸不會麻將,那我們就還玩撲克牌。”
“現在人多,小叔和小嬸一起,我和程姨一起,那陸淮就自己吧,可要小心被我們贏走很多哦。”
時染不得不承認,凌若蘭確實很得體,即便這樣尷尬的場景,都能被她輕鬆隨意的化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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