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他說的也都是事實。
葛先生對兩人拱了拱手:“二位既認定樂存義有冤屈,何不試著查詢真兇?”
說到命案,劉闖臉色瞬間頹敗下來。
“我又何嘗不想,只是官府握有人證物證,我又不懂查案,實是有心無力。”
葛先生看了一眼江小月。
對方微微頷首。
“葛某不才,讀過些許刑律方面的書籍,若兩位不介意,我願助微薄之力,只是在下有一個要求。”
賴聲飛和劉闖立即看過來,同時道:“什麼要求?”
“我聽小月說,二位經常幫瑜人押送貨物,認識不少瑜國行商。”
葛先生點到即止。
賴聲飛和劉闖對視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說:果然是文人,話都只愛說一半。
“你能找到真兇?”劉闖試探地問道。
葛先生回道:“在下不能保證,但一定盡力。”
眼下,劉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只得點頭同意。
“你要找的人長什麼樣子?”賴聲飛問。
“畫像在客棧。”
葛先生領著二人回客棧,此舉雖冒險,但也是為了讓這兩個刀客放心。
他連住處和假籍書都告訴對方了,對方也不會再起疑心。
客棧不允許帶客,江小月和葛先生先行回屋,隨後開啟窗,兩名刀客輕鬆躍了進來。
江小月看著刀客利落的身法,暗自在心中比較,想著同那些煞星誰更勝一籌。
鎖好門窗後,江小月點燃了自帶的蠟燭,將畫像展開。
這是依照村長白盛口述畫下來的,與白建成一起失蹤的那個瑜國買家。
江小月目露期望地看著賴聲飛二人,對方卻只搖了搖頭。
他們並不認識。
她心下失望,卻並不氣餒,伸手拉了拉葛先生的衣袖。
“兩位久居靖南城,想必聽說過崇吾山硃砂礦脈一案,我們要找的人恰好也是做玉石生意,眼下不適合打聽。我可以先幫兩位查案,待風浪平息後,希望藉助兩位的人脈,查清這畫上之人的身份。”
“不用我們幫忙抓人?”賴聲飛看著文質彬彬的男子。
對方那雙眼睛清澈如水,沒有絲毫雜質,像是涉世未深的少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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