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萊一頓，眼睫動了動，目光游移，“……是有點。”
白梔十分善解人意：“那去泡泡水吧。”
雪萊低頭掃她一眼，她摟住他的脖子往上一跳，已經完全掛在他身上了，“就這麼去？”
白梔“嗯哼”一聲，靠近他耳畔，語氣慢悠悠的，“怎麼，你抱不動我嗎？”
腰際一緊，男人修長指節扣住她的腰窩，將她輕輕鬆鬆抱了起來，走向房間裡的浴室，裡面一個巨大的圓形水池裡水霧瀰漫。
雪萊將她放在水池邊，走進了水中。霧藍色和長髮散開，熟悉的魚尾露了出來，藍金色的鱗片在水中隱隱約約，奇幻瑰麗。
水溫不熱，白梔就沒下水，瑩白小腿搭在臺邊晃著玩，朝他撥了兩個水花，“你離我那麼遠幹嘛？過來點。”
漂亮人魚就過來了一點，在她身旁靠著。
白梔笑瞇瞇的，抬腳輕輕踩住他的魚尾巴，在魚尾巴微微一僵時，湊到他耳邊，慢悠悠開口：“你上次說，原形提供的能量會更濃郁？”
這話就像點燃了什麼引線似的，周圍的空氣一下變得不對勁了起來。
雪萊這時才反應過來她的好心。
說是讓他補水，原來打的是這種主意。
喉結微微滾動，水珠順著脖頸滴落，他抬起眼睫，露出昏暗眸子，“你要試試嗎？”
白梔沒說是否，仍慢悠悠的，指尖撥弄他薄透的耳鰭，“這次也要做什麼交易嗎？”
悶悶哼了一聲，青年捉住她的手，將她從臺上拉了下來，落在自己懷裡，他嗓音低低的，“那只是你認為的交易。”
白梔想了想，也是，他根本沒提出什麼要求，只是在單方面的幫她。
她笑，指尖在他心口畫圈圈，小腿蹭著魚尾巴，“這樣的話，是不是顯得你一副很不值錢的樣子？”
青年明顯被她撩的受不了了，但還是保持著冷靜理智的樣子，靠她很近，垂著的目光盯著她的唇，很近，幾乎下一秒就要親上來，但卻始終沒有動。
白梔抬手擋在了中間，溫涼又柔軟的觸感就落在了她的掌心。
她看著他，“讓他也出來，好嗎？不要冷落另一隻小魚嘛。”
隔著手，她輕輕一吻，像是海妖一樣低低誘哄著，“讓他也出來的話，我就親你。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，手被拉下來，抑制不住的吻就壓了過來，又深又重，帶著濃濃的情緒，以及潮溼的水汽，堵住了她的呼吸。
“唔……”
白梔唔嚀了聲，並沒有推開他，反而順從的張開手臂圈住他的脖頸，靠在他懷裡承受著這個吻。
手被牽著觸控漂亮的、特殊的鱗片，緩慢地撫摸，鱗片開啟，魚尾巴的輪廓在黑暗的視野漸漸清晰，柔軟，卻又柔韌。
白梔閉著眼看不到，仍覺得有些耳根發燙，小聲咕噥了句：“怎麼也是兩個。”
這話卻讓青年微微一頓，叼住她的脖子用力咬了一口，“不許想別的男人。”
白梔一楞，沒忍住笑了，還真幼稚起來了，果然那單純的小人魚是本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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