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看著那根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木柴陷入沉思...
織媼的意思是,她以前連這樣一根筷子都折不斷?
這得是多虛啊。
不是藥膳有效,純粹是底子太差,一點點作用就被凸顯的很多。
阿母今早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。
姜禾一邊敷衍的誇著織媼好厲害,一邊想今早吾大力看著毫無異常。
果然她阿母身體底子更好些。
門外孟弋的聲音傳來:“本以為很難走,誰知只需不多久就能學會。”
姜禾淡定丟出一句:“把你手裡兩根竹竿丟掉再走走。”
手裡杵竹竿的作用就像腳踏車輔助輪一樣,既然孟弋已經脫離初學者階段,那麼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!
孟弋...
什麼?那還怎麼走?
*
範姒最近真是忙得片刻不得閒。
自己名下的布坊要開張,蠟燭的監督也需時時盯緊。
君女雖自告奮勇,言要助她監管官坊,但範姒知道蠟燭製作一事不容閃失,遂婉言謝絕了君女的好意。
不過,對於君女時常想要來官坊閒逛的舉動,範姒倒是大加鼓勵。
人總要出來多看一看,多走一走,方有開闊視野的機會。
君女如今虛歲十六,按照慣例,再過幾年,要麼嫁去山越族聯姻,穩固國君的地位;要麼,就是為了國君,前往吳國聯姻,贖回她的父兄。
這兩個去處,在範姒這種做過自由商人的人眼中看來,似乎都有些...
她也說不清到底是有些什麼。
只是看著每日埋頭書簡中,一片天真爛漫的君女時,總不由生出些憐憫之心來。
可對方貴為君女,她一個自國民階層摸爬打滾走上來的平民,雖說如今已成了範邑的富戶吧,但地位依然差了這些王室一大截。
應該君女憐憫她才對。
但範姒又想,女子嫁了人後,總有諸多不便,尤其聯姻更甚。
雖只是一介商人,範姒卻也有著敏銳的政治嗅覺,自然懂得聯姻的本質是什麼。
越國,或者說中原諸國那些一代又一代前赴後繼,肩負聯姻重任的君女們,最後多數都只落得一個不幸的結局。
聯姻,是一項在政治上十分好用的工具,但對於被作為工具使用,當做禮物送出去的人來說,何其不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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