紹興氣象局,將西元前500年的氣候準確定性為“春秋末期溫暖氣候。”
多溫暖呢?魯國當時湖面都不結冰,中原地帶普遍喜歡種梅樹。
雖然常有詩說梅花香自苦寒來,但梅是亞熱帶北緣指示植物,溫度到達零下十五度後,就很難長好。
嚴格來說,是還可以開花,但果子“梅”無法收穫。
中原種梅可不是為了賞花,而是當做經濟作物種植,用來採收梅子做調料或者蜜餞的。
越國比魯國更加靠近南方,故冬天的氣候,稱得上溫暖,白日氣溫多在7-10度,偶爾極端低溫天氣,可達零下五度左右。
那場在歲首之後發生的雨雪天,幾乎就是這個冬天,越國人要經歷的最嚴峻的考驗。
東村人十分幸運的經受住了考驗,此後雖又颳了幾場大風,下了一些小雪,但屋頂一直安然無恙。
村人們對待姜禾的態度變得更加微妙了些。
姜禾今年虛歲十二,雖還未到時下的成年人標準年齡,但東村已無人再把她看做童子。
對待她的態度也和從前截然不同,基本就是姜禾說什麼,村民就信什麼。
姜禾說糞能肥田,村民們便趁著冬日有太陽時,各自都在離著家門不遠處挖坑做茅廁。
虧得地凍得不狠,否則耒耜真是挖不動一點。
姜禾說播種之前還要育種,村民們在家無事時,便把種子都拿出來,一個一個挑選。
選那個頭大的顆粒飽滿的,留待春耕時用。
時人已經知道了大豆肥田的作用,這個不需姜禾教,不過那套菑新畬的耕種體系,是時候翻頁了。
即使是去年才種過的地,今年也可以繼續耕種,姜禾說。
縱使權威如她,這話也讓村人半信半疑。
不過離著春耕還有一個多月呢,不急不急,先觀望一番。
*
仲春一過,孟弋就準備帶著姜禾進山了。
這一個來月,大家各自在家忙碌,姜禾為了幫吾大力坐穩村長的位子,每天在家教她識字算數,幫著她處理村中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,以及抽空做農具模型,都沒空出門玩了。
因此孟弋已有將近一個月沒看到姜禾。
這乍一見面,就發現友人變化不小。
人怎麼能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,就長高了半個頭,且胖了起碼十多斤呢。
姜禾很自豪,每天五斤米,真沒白吃啊。
如今每天雖還是吃不飽,卻再也不是從前那種抓心撓肺的感覺,半夜也不會再被餓醒。
“姐來展示一下高階操作。”姜禾得意洋洋的舉起手中弓箭,朝著不遠處的樹幹射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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