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那些旁敲側擊詢問的,還有些膽子更大,欲上前直接和阿蘿攀談的也大有人在。
只是阿蘿從不落單,無論是在路上還是在集市上,都和村人結伴而行。
她對於這種事情,實在是厭煩透頂,自然處處小心留意。
外村人想同她說話,須得先繞過她那些同行的村人。
西村人向來都是十分團結的,怎會容許外村人不經阿蘿同意繞過他們呢?
既問不出來,又闖不過去,便只能作罷。
畢竟,若是為了此事在城中引起衝突,那就等著被市正抓走吧。
越地雖是蠻夷之地,可此處是越國大夫范蠡的封地,治安在越國來說,可以算非常之好了。
又有女弟範夫人共同維繫城中治安,其人向來十分厭惡強擄一類的骯髒事,若因著騷擾女子的事情被抓走,那就等著被重罰吧!
那無名女子雖貌美,但為此丟了性命,實在得不償失啊。
事關性命時,小頭就很理智了。
問不出名字的人多了,時間一長,這些外村人,便特地給這無名的貌美女子取了個名字,好用來日常和人討論時稱呼。
因她所在的那片地名叫做“施”,人又住在西村,故便都叫她“西施。”
意思是住在西村,施地的女子。
因為長得極為貌美,西施這個名字近來已在範邑以及周邊的村莊傳遍,尤其年輕男子,幾乎無人不知。
若不是因為西村離著範邑很近,村人又團結,怕是早有人進村圍觀了。
如這般女子,能豆自認為是沒有能力為她說親的。
唉,倒是不知,阿蘿此後,會許給何樣的人家。
能豆如此想著。
阿蘿可以許給何樣人家她不知道,但姜安這樣的孩子,倒是有不少適配的男子可選。
西村這戶人家,家境在村中來說,能算中上,正好姜家在東村條件也尚可,所以當初那家人來託時,能豆一下就給兩家對上號了。
那同姜安說親的小子,家中排行老大,因著其摳門程度勝過許多人,長大後村人都喚他孟慳。
不過在能豆看來,農戶家的,摳門是優點,手頭不緊的人,賺點錢就花掉,那可怎麼過日子,就是摳門才好。
這麼想著時,能豆已經走到那家人面前了,待看清眼前幾人時,不由眼前一黑。
這平日裡摳門也就算了,怎地今天這樣的日子,還要穿著一身補丁衣來。
不過補丁衣不是重點,畢竟東西二村的人都窮得很。
可衣服舊歸舊破歸破,洗一洗再穿不行麼?
這家還不是西村最窮的,河灘上也有許多西村人,不如這家人,都知道穿一身半舊衣服出來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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