羆拍拍胸口，長出一口氣。
是親生的就好啊。
“小禾生下來時倒不是這樣，她比其他孩子說話都要晚，除了承繼我的一身力氣，樣樣都不如她兩個姐姐。”吾大力和母親說著悄悄話。
羆有些不敢置信瞪大眼：“真的麼？可我看小禾不像你說的那樣呆啊！”
吾大力猶豫一瞬，繼續說：“是，是去年她在地裡摔了頭才變的。”
“什麼？你怎地讓我孫兒在地裡把頭摔了？你也不看著些！”羆一臉責怪。
吾大力深吸一口氣。
她咋看吶？她自己當時也正在挖地，累的要死好不好。
“你先別管這個，我是說自打那次摔了頭，小禾就開始變了。”
“她在床上躺了幾天，突然說要用烏桕籽做什麼蠟燭，這東西，以前根本沒人見過。”
“沒過多久，就又做出了石磨，這東西更是聽都沒聽過。”
“再然後...”
吾大力像是終於找著一個能說話的人一樣，一股腦把姜禾一年來的不對勁，都告訴母親。
羆默不吭聲聽她說完，隨即一拍大腿：“母神保佑啊！！”
“我孫兒這是開了宿慧。”
“什麼宿慧？”吾大力費解。
“就是生來就比別人懂得多，我看啊，她以前呆呆，可能是哪裡堵住了，後來在地裡摔了頭，陰差陽錯給摔通了！”
“......”吾大力很是無言。
還有這種說法？
羆見多識廣，見女兒有些不信，頓時不耐道：“你就是個見識少的，你不知，那中原諸國，有不少人都是這樣的。”
“你說你，你若是留在山中，等我死了就把這夷君的位置給你，你也能見識見識。”
吾大力繼續無言。
不過母親的一番話，倒是把她心中一直以來隱隱的恐慌給消去了不少。
原來是開了宿慧，且這世上像小禾一樣開宿慧的人還不少。
那就好那就好。
*
負重難行，眼見著太陽已經落山，林中一片漆黑，實在趕不了路，只得找了個林中的空地歇息。
姜禾停下，將獨輪車放好，身後眾人自覺挨著這輛頭車，把其餘獨輪車一輛接一輛的挨在一起擺成個圓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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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