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杉不耐煩地吸了吸鼻子：“有味道？”
喬墨也跟著吸了吸：“好像是有一點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，你的資訊素是某種食物的味道？”
“額，那個可能是因為我在餐廳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喬墨尷尬地打了個冷戰。
季凝雨猶豫了一會，開口說到：“如各位長官所見，我是一個沒有資訊素的Oga，或者說有資訊素，但是我的資訊素是沒有味道的，而且也不具備正常Og息素的作用，入學時的樣本採集也只是象徵性地抽取。”
季凝雨稍作停頓，看著眼前面面相覷的兩個人，又說：“所以我想軍部可能找錯人了。如果需要的只是資訊素的話，九號街區隨便一個Oga都比我更加合適。”
九號街區是整個中心城的紅燈區，那裡聚集著資訊素最濃郁的Oga，供有權有勢的Alpha解決生理需求。這算不上什麼秘密，因為這本就是Oga天生的使命，越具有吸引力的資訊素意味著Oga的等級越高，價值越大。
像季凝雨這種沒有氣味的Oga，則是最低等的存在。
同樣是沒有氣味，Beta的處境就要好很多，因為所有Beta都沒有資訊素，這沒什麼特別的，而沒有資訊素的Oga則是不正常的，被視為一種殘疾。
儘管希望渺茫了很多，喬墨還是象徵性地抽取了季凝雨的一管資訊素，以備進一步實驗。
季凝雨又被帶上了那輛軍用車，很快車子在一幢別墅前停下。
剛一進入院子，季凝雨就聞到一股強烈的爆炸氣息，這味道勾起了他深遠的記憶。
“冒昧問一下，少將的資訊素是……鞭炮？”
饒是見過大場面的老管家聽到這樣的猜測也楞了一下，但他還是耐心解釋到：“是硝煙，少將的資訊素是硝煙。”
“。”季凝雨決定不再開口了。
“貼上這個，就可以進去了。”喬墨的手心裡躺著一張抑制貼和一副耳機。
抑制貼可以防止他被Alpha的資訊素引導發情，耳機用來和外界交流，如果遇到突發情況，敲兩下耳機就會有人進去救他。
開啟房門，一股嗆人的灼燒氣味衝擊著季凝雨的鼻腔，隨著呼吸進入氣管，他盡力收緊喉嚨剋制住咳嗽，生理性的眼淚隨之浸潤了眼角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季凝雨眨了眨眼以適應昏暗的環境。房間很亂，地上散落著一些東西，看不分明，但依稀可以辨識床上躺著一個身量不小的人。季凝雨小心挪著步子，靠近那張床。
“咣噹——”
腳下不知道碰到了什麼，季凝雨呼吸一滯，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摁在床上，一雙手掐住了他的脖子，那雙手的溫度灼人，像是要把季凝雨脖頸處的皮膚燙破了。
“我是來幫你……呃”季凝雨嘗試和Alpha對話，可那雙手正在收緊，奪走他的呼吸和聲音。
“嘗試釋放你的資訊素。”耳機裡，喬墨還在引導他。
可他現在連呼吸不由自己控制了，更何況平時就沒什麼用的腺體。
Alpha灼熱的呼吸打在他臉上，季凝雨有一種被大型猛獸壓制著的恐懼感，他嘗試抽出手來敲耳機，可身上的人簡直像一座大山一樣壓著他，他掙了掙，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會死在這裡了，眼淚不受控制，爭先恐後地湧出來。
季凝雨認命地閉上眼，可脖頸上的力道卻漸漸鬆開了，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，不敢說話，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發抖，過了幾分鐘，也可能只有幾秒鐘，有什麼粗糙又濡溼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臉側，擦過他的眼角，被觸碰過的地方像是帶著電，激起一片雞皮疙瘩，很快，身上的Alpha變得安靜下來，呼吸逐漸平穩。
竟然是睡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