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凝雨閉了閉眼,好像真的感到一陣眩暈:“有一點。”
靳烽趕忙擰開一瓶水,遞過來:“是不是中暑了,先喝點水,我們回酒店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季凝雨接過水,大口喝下去。
靳烽向林琦接了一把遮陽傘,撐在季凝雨頭上,將人攙扶著:“要我抱你嗎。”
季凝雨覺得對方有些誇張過頭,扯著嘴角笑了一下:“那也太丟人了吧,我能走。”
所幸酒店的距離並不遠,兩個人走了大概十分就到了,靳烽把人放在床上,將空調的溫度調低了幾度。
擔心客房服務的時間太久,靳烽親自下去問前臺要了冷毛巾和冰貼,又在售貨櫃裡買了一瓶涼的電解質飲料,他用一條毛巾把季凝雨露在外面的皮膚擦拭了一遍,又用另一條毛巾敷在他的額頭上。
做完這些,他坐在床邊,看著季凝雨的臉。
床上的人看起來有些難受,眉頭一直皺著,靳烽的心也跟著蜷縮起來,他抬手碰了碰,想要判斷一下他現在的體溫是不是正常,手背離開的瞬間,竟被季凝雨一把握住。
剛才在樓下觸碰了很多冰的東西,他現在的手也是冰涼的。
季凝雨的呼吸有些急促,臉上也泛著紅暈,眼睛半睜著看著他,神色帶著不設防的脆弱和茫然,他把臉埋在靳烽粗糙的、佈滿槍繭的手心裡蹭了蹭:“好涼,好舒服。”
靳烽的腦子一瞬間炸開了,頭頂幾乎就要冒出裝置過載燒掉時產生的白煙,他楞了半晌,又甩了甩腦袋。
季凝雨都這樣了,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啊,是禽獸嗎?可是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不行了,他用力把手從季凝雨臉上拿下來,開口的時候有些結巴。
“我,我,我,我再去幫你找點酒精擦一擦。”說完這句話,他同手同腳地快步走出房間。
等他再回來的時候,床上的人已經睡著了,靳烽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溫度正常,臉色和呼吸也都恢覆正常了,他鬆了口氣,給季凝雨蓋上薄被,坐在床邊盯著人看了一會,自己也鑽進被子裡。
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,落日在純白的床單上投下一片橙紅,床上摟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緩緩睜開眼睛。
“醒了?”靳烽低頭在人嘴上啄了一口。
“嗯。”季凝雨剛醒來,聲音有點黏糊。
“感覺好點了嗎?”“已經好多了”
“都怪我,早知道就不跟她們一起了。”“我真的沒事了。”
季凝雨抬眼衝他笑了一下,又往靳烽懷裡縮了縮。很快,他感覺有什麼硬質的東西正在硌著他,他不明白怎麼有人睡覺的時候還要繫著皮帶,不對,沙灘褲也有皮帶嗎?
“什麼東西。”他皺著眉,嘴裡嘟囔著,挪了挪位置,突然,他猛然意識到那好像不是什麼皮帶扣,他動作一頓,抬眼看著靳烽。
靳烽錯開他的眼神,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,說到底這事還不是要怪季凝雨,要不是睡前受得刺激太大,他怎麼會一覺起來就這樣:“我,我去個廁所。”
他掀開一側的被子,剛要起身就被一股力量壓回床上,那力量很重,他整個人被酒店的床墊彈起一些,回過神來就看見季凝雨翻身跨到他身上,鑽進被子裡去。
靳烽一下子慌了神:“你,幹什麼?”
“我幫你。”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。
“你,出來,身體還沒恢覆,要憋壞的。”靳烽一把將被子掀開,“出來,快點,不用你做這個。”
“沒關係,我幫你。”季凝雨很認真地一件一件扒開,把他的東西拿出來,放在手心裡,倒吸了一口涼氣,怎麼比他的手掌還要長上一截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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