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凝雨手上的動作停頓了片刻,又慢慢把水杯擰上,放回去,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。
夜晚的別墅很安靜,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,季凝雨枕著自己的胳膊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,發呆。
打仗,這件事對他來說不陌生,但是有些遙遠。他的父親和哥哥都在戰爭中去世,但真正的戰爭對他來說僅存在於親人的口述和新聞的播報中。
不知道為什麼,白天在操場聽到那兩個人的對話,他不由得想到了靳烽,如果真的奔赴戰場,他會帶自己一起去嗎?以他對Alpha的瞭解,他不會,可是如果沒有自己他的病怎麼辦呢?
他就這麼想著,也得不出什麼有用的結論,很快就因為白天的體能消耗過大睡著了。
意識再次覆蘇,季凝雨是被熱醒的。
他手腳並用地掙了幾下,把被子踢走,身體接觸到外部的空氣,舒爽了一瞬,但是很快那股熱意又捲土重來,好像是從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,不會被外界消解,他不舒服地皺起眉頭,睜開眼。
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煙氣息,靳烽已經回來了,躺在他身側,呼吸平穩。他稍稍把自己挪遠了一點,防止動作太大,把Alpha吵醒,又做了幾個深呼吸,觀察身體的變化,很快,他反應過來他好像到了發Q期。
他側頭看向身邊人,房間裡沒開燈,眼前只有一個硬挺的剪影,但他知道靳烽此刻眼下應該還有淡淡的青黑。
實在不人忍心把人叫醒,他咬了咬牙,重新把被子蓋上,把手伸進被子裡。
露在外面的一張臉看上去有些痛苦,眉頭蹙起來,呼吸很急促,像是要在空氣中那些濃度不高的資訊素都收集到自己肺裡,嘴下意識地張開,汗也不斷從額頭冒出來,讓他的碎髮黏在皮膚上。
沒過一會,季凝雨整個人都被自己搞得亂七八糟,可是好像怎麼都到不了,好難受,怎麼會這樣呢,難道是和靳烽做了那事之後,閾值提高了——
啪!周圍的光線驟然變亮,季凝雨被嚇得渾身一抖,下意識閉上眼,眼角就擠出兩滴淚花來。
“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……嗎?”靳烽半起身,話說到一半,看清季凝雨的臉,人就楞住了。
季凝雨鬆開自己的下唇,聲音有些顫抖:“我好像,到發Q期了”
Alpha又怔楞了片刻後,輕笑一聲。
“怎麼這麼可憐呀,寶寶。”他好整以暇地用一隻胳膊支起頭,側著身,“要我幫你嗎,嗯?”
明明是調笑的話,卻被這個Alpha說得很認真,好像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很可憐,如果貼著季凝雨大腿的那個東西存在感沒有那麼強的話。
“嗯。”既然人已經醒了,季凝雨也不打算再裝什麼矜持,眼裡含著水,要哭不哭,乖順地點點頭,把頭偏到枕頭上,等著Alpha的“服務”。
身上的人開始脫他的衣服,脫到袖管的時候,突然停頓了幾秒鐘,再開口說話的嗓音啞了一圈,又帶著些怒慍:“季凝雨!”
“啊?”季凝雨茫然地轉過頭去。
順著靳烽帶著怒意的目光看過去,Alpha正在看他放在枕側的手,那支手被固定著,動不了,細白的手指在燈光的映照下泛出淋漓的水光,其中兩根手指的指腹因為太長時間浸泡在水裡,還帶著一些發白的褶皺。
季凝雨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,他用力想要把手收進被子裡,可Alpha卻把他的手腕緊緊箍住。
”自己弄多久了?“
”沒,沒多久,你睡著了,我不想……”季凝雨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,“對不起啊,靳烽,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就被身上的人打斷:“叫我什麼?”
他用另一隻手把自己東西放在入口處,淺淺戳刺著。
“靳烽……”季凝雨又黏著嗓子叫了一聲,鼻音很重,聽起來像是在撒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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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