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衍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，趕緊移開視線，假裝去回溫格的話。
“是呀是呀，冬窗的轉會費真是沒白花。”
“確實。”溫格目光也追隨著場上那些奔跑的身影：“而且無論是一直在隊裡的，還是這個賽季新加入的球員，心態都非常穩定，更衣室氛圍出奇地好。這樣一來，下個賽季我們的一線隊主力框架預計不會有大的變動，戰術體系和球員間的默契不需要從頭開始，可以直接進入狀態。這在競爭激烈的聯賽和歐冠中，是一個巨大的優勢。”
說到歐冠，溫格的神色重新變得凝重起來：“不過，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馬上要開始的歐冠半決賽首回合，穆里尼奧的球隊從來都不是好對付的。”
高衍也收斂了笑容，認真地點點頭：“不過我相信他們能帶回來勝利的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高衍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與萬達方面的後續溝通中。
經過幾輪的討價還價，和在收益方面的適當讓步，一份令所有人滿意的詳細行程表終於出爐。
這一次的阿森納華國行，時間定在七月中旬至八月初，首戰在燕京對陣名古屋鯨八，次戰在上海對陣浦項制鐵，期間穿插集中的商業活動和公開訓練課。
返回英格蘭前，球隊將在溫度最為適宜的黑龍江進行為期一週多的封閉集訓，最後在黑龍江對陣本菲卡，在瀋陽對陣科隆，以這兩場高質量熱身賽作為季前備戰的收官。
看著華國行計劃的檔案上，終於簽上了雙方的名字，高衍也是長舒一口氣。
終於是把俱樂部的商業拓展和季前備戰，找到了一個理想的平衡點。
完成了這件大事，和皇馬的歐冠半決賽首回合也到來了。
阿森納全隊在比賽前一天就抵達了馬德里，租借了馬競的訓練基地。
高衍此次也是隨隊出征，坐在了氣氛相對巴薩來說，更友好一些的伯納烏球場包廂裡。他的旁邊，坐著的是皇馬主席弗洛倫蒂諾·佩雷斯。
弗洛倫蒂諾西裝革履，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，臉上也是帶著公式化的笑容。
“高先生，歡迎來到伯納烏。祝賀阿森納提前奪得英超冠軍，這真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。阿爾塞納和他的球隊這個賽季的表現令人驚歎。”
“謝謝，佩雷斯主席。”高衍也是笑容得體地跟他伸手握了握：“皇家馬德里永遠是歐洲足壇最偉大的俱樂部之一，能和貴隊在如此關鍵的階段交手，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“足球世界需要這樣的強強對話。”弗洛倫蒂諾點點頭，隨即話鋒看一轉：“我聽說，貴俱樂部正在與華國的萬達集團洽談合作，準備推動一個華國小球員的留洋計劃？高先生對於亞洲市場的開拓，很有遠見。”
高衍心中微微一動。
這個小球員留洋計劃，可還沒落到紙面上，弗洛倫蒂諾是怎麼知道的？
這說明自己這邊，肯定有口風被透出去了。
不好！有內鬼！
高衍面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：“佩雷斯主席的訊息真靈通。是的，我們確實有一些初步的想法。我們認為亞洲，尤其是華國市場潛力巨大，足球的發展也需要更多元的交流。”
弗洛倫蒂諾點了點頭，身體微微前傾，顯示出更大的興趣：“我非常欣賞這種具有前瞻性的佈局，高先生。這不僅僅是商業行為，更是一種責任。”
他頓了頓，丟擲了醞釀已久的鉤子：“事實上，我對這個計劃非常感興趣。我在想，有沒有一種可能，我們兩傢俱樂部或許可以聯手，搞一個更大的，足以影響足球版圖的專案？”
“哦？”高衍恰到好處地表現出興趣，心裡卻瘋狂拉響警報：來 了來了，大餅它來了！
“佩雷斯主席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們可以共同發起一個亞洲足球崛起計劃！”弗洛倫蒂諾的聲音帶著蠱惑性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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